秦浩洋在原地站了幾分鍾,沒有人應聲,空蕩蕩的小巷裏死氣沉沉的,就算有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秦浩洋已經快要走到小巷子的盡頭了,前邊大約還有七八米的樣子,這時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小巷子裏很靜,雖然這個人走起路來腳步很輕,可秦浩洋還是聽得非常清楚,秦浩洋甚至都能聽到這個人的心跳聲。
秦浩洋這時看到一個人站在對麵的巷子口,那個人的手裏還端著一個什麼東西,雖然巷子裏光線比較暗,可借著微弱的月光看那東西的形狀好像是槍一類的武器,這時那個人按亮了打火機,把嘴裏叼著的一根煙點著了,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秦浩洋借著打火機的亮光終於看清了那個人手裏端著的就是槍,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這時站在巷口的那個人把槍舉了起來,把槍口對準了秦浩洋的心髒部位。
秦浩洋暗叫了一聲糟糕,急忙蹲下身子。
一聲巨響,打破了小巷裏的平靜,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驚起了幾隻在遠處的樹上棲息的宿鳥。
“咻”的一聲在秦浩洋的頭頂上飛過,幸虧秦浩洋的動作快,要不然就射進了他的心髒裏。
秦浩洋現在什麼都明白了,那兩個人就是故意把他引到這裏來的,然後讓這個人殺了他,這擺明了就是一個圈套!而且這個衝他來的人很可能就是打傷高飛的那個人,隻是這個人太自信了,他要是在暗中射殺秦浩洋的話,秦浩洋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可現在秦浩洋已經有了準備,他絕對沒有開第二槍的機會。
秦浩洋這時急忙把手伸進褲兜裏,從藍布卷裏拔出三根銀針,一揮手同時打出了三根銀針。
“啊!”
那個射擊的人叫了一聲,然後“撲通”一聲躺在地上不動了。
秦浩洋這時快步跑了過去,等到了這個人的近前,他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他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年輕人的手裏拿著一把做工比較粗糙的老式武器。
秦浩洋這時狠狠地踢了年輕男人一腳,年輕男人就跟頭死豬一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秦浩洋用手機給那個負責高飛的案子的警察打了一個電話,把這裏情況全都告訴了警察,那個警察讓他在這裏等著,哪裏都不要去,警方很快就會趕到。
大約十分鍾後,兩輛警車最先趕到了。
幾個警察走進了巷子裏,兩個警察留下來看著那個躺在地上不能動的年輕男人,並且跟他戴上了手銬,其餘的幾個警察在巷子周圍搜索著,想看看年輕男人還有沒有同夥。
又過了十分鍾,又有兩輛車開了過來,雖然這兩輛車不是警車,不過可以肯定車上坐著的也都是警察。
最前邊的那輛車在巷子口停了下來,車門一開一個穿著紅色風衣,個子高挑的靚麗女孩從警車上下來。
“是你,宋警官。”這位漂亮的女警竟然是秦浩洋的老熟人嶽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