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洋說:“三驢子,既然你知道我是來替她們兩個人出頭的,那你說這個事兒怎麼辦吧?”
三驢子說:“那我今天也把話跟你挑明了吧,這個酒吧我要定了,不管誰來替她們說話都沒用。”
秦浩洋說:“那這事兒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沒有,在省城隻要是我三驢子想辦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三驢子十分囂張地說。
秦浩洋冷冷地說:“我今天也把話給你撂在這裏,隻要有我在,這個酒吧你就買不去。”
三驢子惡狠狠地瞪了秦浩洋一眼,梗著脖子說:“那咱們就走著瞧,這個酒吧我到底能不能買到手。”
三驢子說完,慢悠悠地走到吧台前,拍了一下吧台,趾高氣揚地說:“服務員,給我來一杯雞尾酒,要現調的。”
調酒師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他一臉不安地看著三驢子,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淩瀟這時衝著調酒師使了一個眼色,笑著說:“來的都是客,給驢哥調一杯雞尾酒,今天驢哥在酒吧的消費全都免單。”
三驢子回過頭來看了淩瀟一眼,說:“美女,那我就不客氣了。”
淩瀟說:“驢哥,這酒吧裏的酒你隨便喝,你想喝什麼就喝什麼,全都記在我的賬上。”
三驢子一擺手,一臉壞笑地說:“來,兄弟幾個,既然人家老板這麼給麵子,那今天咱們一定要喝個痛快。”
三驢子說完,站起身來走到一個有人的桌子前,從褲兜掏出一盒煙往桌子上一扔,說:“這個地方好,我就坐這喝酒了,給我上幾個果盤,要大的。”
這桌的幾個人一看三驢子要坐他們這桌,都嚇得紛紛起身,躲得遠遠的,他們可不敢招惹三驢子,在省城經常出入娛樂場所的人,幾乎都認識三驢子,沒人敢得罪他。
三驢子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大聲地說:“服務員,把這桌上的東西全都給我拿走,酒杯換新的,酒要沒開瓶的,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我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三驢子的那幾個小弟這時走到他的身邊坐下,這幾個人有的翹著二郎腿抽煙,有的衝著路過的漂亮姑娘吹著口哨,有的把手指伸進鼻孔裏挖鼻屎,簡直是醜態百出。
秦浩洋在旁邊冷眼看著三驢子和他的幾個小弟,沒想到這個三驢子這麼囂張,被他們這麼鬧下去,淩瀟和簡寧的酒吧就是不賣給三驢子,最後也得關門。
秦浩洋覺得必須得想個辦法懲治三驢子一下,讓這小子吃點兒苦頭,這時他摸了摸放在上衣兜裏的銀針,腦子靈光一閃,頓時有了辦法。
這時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
三驢子這時看了女服員一眼,不懷好意地說:“妹子,你多大啊?”
女服員不敢得罪三驢子,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今年十九了。”
三驢子這時眼睛盯著女服員的胸部,用手指了指,嬉皮笑臉地說:“我沒問你多大,我是問它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