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門關住了,姬天佑似乎還沒有回味回來。
“哎!身份證!”突然意識到她的身份證還在自己手裏。
“別哎了!走遠了,下周她還來呢!”黨恒山馬上恢複了本性,“電話也沒留吧,人家也是有戒心的,認親這種事主要看你混的怎麼樣,有錢了馬上就貼上了,沒錢隨便認認就算了,別當真,身份證呢,下周她來,就還給人家,要是不來就當留了個念想。我回屋繼續睡了!”
姬天佑那裏還能睡得著,繼續坐在沙發上傻傻的看著那張身份證。
今天整個城市的交通異常的擁堵,很多路口都實行了管製,薑海達足足比平日多了用了1個小時才到達上班的地方碧海國際中心。
正要進門卻別人叫住了。
“四小姐!”
薑海達向左側身看到一個身穿軍裝的人從旁邊的休息區起身走向了自己。
“四小姐!”對方恭敬地敬了個軍禮。
“童副官!?”薑海達有些意外,“好久不見!”
“將軍的飛機明天會在這裏的機場做一中轉,大約會停留2個小時,他給您預留了半個小時!”
“楚兒!看一下我明天的行程,盡量給將軍預留半個小時。”
“四小姐,將軍希望您能親自去機場見他!”
“他要見我就來,我很忙!”
童副官沒有再反駁,從文件夾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薑海達。
“你在威脅我!”這張照片點起了薑海達的怒火。
“我隻是奉命行事!”
“你把時間給楚兒!”薑海達轉身進了閘機,又回身把門禁卡給楚兒扔了出來,“一會兒到1818找我!”
“童副官,能回回把我家四小姐惹毛,還能全身而退,您也是獨一份!”
楚兒得到了時間,童副官又給他兩張通行證,楚兒卻不忘對著童副官打趣。
童副官隻是敬了軍禮後轉身離開。
1818,楚兒嘴裏默默地念著這個門牌號,薑海達終於同意楚兒進她的辦公室。
整個18樓的房間全都緊閉,樓道路和電梯間亮著燈,隻有1818室的房間開著門,楚兒走了進去,一間很簡單的辦公室,地上鋪著黑色的大理石,右手邊是一個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台電腦,兩部電話,一部紅色,一部黑色;背後是一麵大的書櫃,裏麵放滿了各種書籍,小小的她陷在大大的老板椅裏,麵向窗外。房子的中間,有沙發,有茶台,還有一些綠植,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時間、通行證!”楚兒關上房門,站在了辦公桌前,小聲地彙報著。
薑海達沒有回答,隻是轉過身來,將手中的照片放在桌上推到了楚兒的麵前。
“這是?!”楚兒大吃一驚,照片上的小姑娘有七八歲的樣子,紮著兩個辮子,手裏拿著一個大大的蘋果,坐在旋轉木馬上開心的笑著,“天心嗎?”
“這張照片是他們離開之前拍的,當時一並帶走的,我們找了8年毫無音信,現在卻出現在將軍的手裏。”
“你是說將軍擄走了天心。”
“不知道,但是將軍如果要藏人,我們是能找到的,除非......”
“除非他和老爺子聯手,把天心藏在老爺子哪兒,老爺子哪兒有些地方我們是無法進入的。”
“這是我最擔心的!”薑海達將手伸向了紅色電話,想了想又收了回來,“你和二姐聯係一下,不,直接和翠茵聯係,讓她給我訂明天的機票,見完將軍後我們直接去北京!”
“我們?”楚兒有點兒疑惑。
“是呀!”薑海達的嘴角又泛起了淺淺的笑,“三哥不是說了你的24小時貼身保護我嗎?”
“貼身保護!”楚兒尷尬的笑了。
“叮鈴鈴......”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薑海達愣了一下看著卻沒有去接。
“我要回避嗎?”楚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