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浩站在我麵前,一雙眼在我和表姐身上上下不停的亂掃著。直看得我心裏一陣不爽。我心說不就是一個人嗎?有什麼值得這樣細看的?
對方很明顯看出了我的不耐煩,揚起大手一揮,“一袋麵包陪一晚!”
“你!”我衝著袁天浩大聲嚷。
袁天浩咧嘴壞笑,拿起我給他的半袋麵包,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怎麼,有意見,那半袋麵包一晚!”
袁天浩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直看得我渾身上下火冒三丈。
我大聲吼道,“做你的美夢去吧!”即便讓我死,我也不會讓表姐受這等委屈。
……
我叫雷一斌。
要不是坐上了這趟前往巴厘島的所謂的夢幻之旅的航班。我和白蘇煙也不會在這荒無人煙的孤島上受袁天浩的脅迫。
起因是我表姐白蘇煙無意中抽中了大獎,巴厘島雙人遊,但她是單身,也沒其他能帶的人,所以就順帶著我一起去了巴厘島。
白蘇煙,我雖然叫她表姐,可實際上是我的和沒有絲毫血緣關係的幹妹妹。從小和我青梅竹馬,對我說的話言聽計從。
我的損友早已將這套旅行定為了一趟甜蜜之旅。希望我能夠提前行使作為白蘇煙未來老公的權利。
上飛機前周二虎一臉神秘兮兮的跟我說,“小子,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別錯過了,到時候得給咱們分享分享心得。”
我看見盒子上寫著大大的三個杜蕾斯說,滾你的。
平生第一次和表姐坐飛機,自然是一大樂事。一路上我和白蘇煙也沒少說說笑笑。我也靜待時機希望能夠正如周二虎所說,慢慢醞釀出機會。
有那麼一陣子,我甚至在腦子裏胡思亂想,到達巴厘島後,躺在玫瑰鋪滿的大床上發生的迤邐風光。
按理說,這無疑是一件美事。此生能夠娶到像白蘇煙這樣溫柔體貼的美女,我死而無憾。可沒想到就在飛行到一半的時候,途中居然遇上了大風。
這架飛機置身在狂風之中,機翼又突然起了火。偏偏這時候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一道雷擊劈中了飛機的機頭。飛機上的避雷刷似乎對這股強烈的閃電起不到任何屏蔽作用。
整架飛機在一陣轟轟的巨響中呈螺旋狀墜落。
我眼前一黑,昏死過去,等我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守在我身旁的隻有表姐白蘇煙。
而在我昏迷的時候,這些劫後餘生的人們的推選出了一位資深的大學教授作為臨時領導人,而這人正是袁天浩。
孤島生存,最重要的是人多勢眾,眾誌成城。人越多,代表希望越大。
我心說,這時候跟著袁天浩他們無疑是一個明智之舉。先不說袁天浩究竟有沒有像我一樣具備荒島生存的實戰經驗。但至少他知道的東西和知識儲備要遠超乎我。
第二點,餘下的所有人都站了袁天浩這一邊。大家在一起,在荒島上共度難關,遠遠要比一兩個人獨立成團更加容易打發時間,更容易應對各種艱難險阻。
可我萬萬沒有料到,就在我和白蘇煙準備加入袁天浩的時候。袁天浩竟然想用半塊麵包換和我表姐陪一晚。
我心裏不停的暗罵袁天浩真是個混蛋。與此同時,改變了之前對袁天浩的看法。這個人不僅陰險,而且自私。不過這人極其具有欺騙性,說起話來頭頭是道。所以大家夥被蒙蔽其中。
見袁天浩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我一把拉起白蘇煙扭頭就走。
我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表姐受害,不管表姐是否承認,但我認定表姐遲早都是我的人。
我的表姐長得很漂亮。沒有一般女生的嬌氣,更多的是一股英姿颯爽之感。可麵容之中又帶著女性獨特的甜美和嫵媚。
將這樣的美色拱手送給別人。而讓自己苟活,我做不到。
再說了,我曾經也是一個在全H洲荒野求生競賽中拿過銀牌的人。一連在孤島荒穀之中生存了三個月之久。我不信,我這一個亞軍在孤島上堅持不了十日。
被袁天浩一番奚落後,我心頭的求生欲望變得更加強烈。
表姐此刻對我格外的讚同。白蘇煙輕輕拍著我的肩膀,柔聲笑著說,“老弟,接下來的日子,表姐就算拚上老命也會護著你的”。
顯然,我剛才的義舉感動了表姐。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是想要單獨成團的生存下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我和表姐身上僅存的物資全都給了袁天浩。他不僅趕我們走,而且還不吐骨頭。甚至還在沙灘上用兩個鐵柱劃下了一道界線。
揚言說我們一旦越界,他將采取各種手段把我們驅逐出境。
沒有了物質和食物來源,在荒島上,無疑是坐以待斃。
無可奈何之際,我隻有將目光扭向身後那片還在冒著滾滾黑煙的廢墟。
此刻,我的腦子裏一片迷茫,一連發生的幾件事讓我揣摩不透那團黑森森的濃煙後等著我們的將是瀕死的餘暉,還是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