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煙匍匐在兩個空姐小妹身後,替我捏了一把冷汗。

麵對曾經的隊友,如今的敵人。我心頭別提不是一個滋味。

可當我“嘎”一聲推開早已腐朽的木門。心裏的膽怯和疑慮此刻渙然冰釋。

就在這處小木屋的一個拐角裏,我看到了一具風幹的屍首。

這具屍首身上的皮肉早已爛得一幹二淨,渾身上下隻剩下一副白慘慘的骨頭。

看見骨頭上的,寫著的十字形標誌。我一眼便認出這人是曾經的搜救探險隊員。這些探險隊員應該是來自於外國。為何唯獨這人獨獨深陷於此,我不得而知。

可至少排除了海叔,我心頭不由一陣暢快。

經過三個人一番精細的打掃,這座小屋內部煥然一新。

骸骨則被我埋葬在小屋外的一處鬆軟的土地之下。

對我的做法,兩個空姐小妹一直抱著否定的態度。

趁我在木屋附近找柴火生火的片刻。閔采青不由湊到我的耳邊,悄聲嘀咕。那副模樣恐怕是白天活見鬼。

我見閔采青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不由好奇問,“搞什麼鬼呢你?”

我這話還沒說完,閔采青便一口將我後麵的話打斷,她此刻聲音更加神秘,“一斌哥,這地方咱們可不能隨便住。”

我差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問,“為什麼不能隨便住?”

閔采青接下來的話讓我更加覺得好笑無比。

閔采青是擔心我碰到了那人的骸骨,到了晚上會引來什麼惡靈。

這顯然是一個小女生想象力極度誇張後的結果。這世上除了生與死之外,哪有什麼惡靈,要是真有惡靈,那麼海叔此刻早已經萬劫不複。袁天浩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之事,更是死無葬身之地。

我安慰閔采青說,“我們隻住著一兩晚試試,要是真有事呢。立刻走不就行了。”

這話讓閔采青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點點頭之後,跑到白蘇煙附近去,跟著她拾掇屋子外的雜草。

這間屋子估計有十年不曾用過。屋子裏到處是厚厚的灰。

以至於我和白蘇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些灰塵掃除。

越往島嶼的上端走,天氣越發寒冷,夜裏溫差越大。

特別是在空無一物的開闊地,若不不生火取暖,等我們再次睜眼醒來時,恐怕早變成了一具僵硬的屍體。

這間木屋四周沒有任何防區,特別是正對麵是一片密密層層的樹林,這讓我有些隱憂,正在腦海裏盤算著到底如何布置防區,這時,幾聲啪啪的響聲不由傳入耳蝸。

聲音從我的側後方傳來,我心說閔采青這時候出門幹什麼?我斷定那聲音應該是人的腳步聲。

可等我回到木屋裏,我發現兩個空姐小妹還老老實實的坐在屋子裏的壁爐附近。

細思極恐,我不由渾身一陣哆嗦。難道說我剛才聽出現了幻聽?這件事情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很快我就忘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