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蘇煙是在說之前那件事情,我索性坦白道,“當時是情況特殊,要不然咱們大夥都得遭殃。”
很快,我這話卻得到了她的反唇相擊,“咱們在這荒島上生存難道不特殊嗎?”
這話讓我頓時沒有了反駁的餘地,確實在孤島上的每時每刻都可以說是一個嶄新的環境,到處是潛在的危險。如論特殊,恐怕沒有地方比這更特殊了。
啞口無言的望著白蘇煙,我說,“老姐,你決定怎麼做吧。”
白蘇煙接著嘴一張,我頓時啞然,一聽這話,我忙連呼道,“老姐,千萬不能這樣。”
老姐的意思是讓兩個空姐小妹輪流監視我,以防我變節。這樣的做法無疑是自我分裂的一種表現。這種做法有百害無一益。
一方麵自己人會因為在這種頻繁的監視下,消耗自己的體能。到時候就算袁天浩派人來了,恐怕也會因為注意力的分散而被忽略。
更重要的是,這是對我徹底的懷疑。
可兩個空姐小妹和白蘇煙,卻似乎對這件事情頗為讚同。不光是我,就連她們三個互相之間也開始監視起來。
我還想反駁,可眼看兩個空姐小妹和白蘇煙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了共識,也不好再插上一句話。
對霍思思臨死之前手上的竹塊,我隻覺得格外生厭。
這個女人居然到死還不忘暗算我,真是讓人瞠目結舌。可換一種方向來想我不免一陣汗毛倒豎。
如果霍思思隻是死在樹林的毒蟲猛獸的威脅之下,那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可萬一這是袁天浩故意派人做給我們看的戲。我們幾個無疑暴露在了袁天浩的眼皮底下。
如今就算置身在這片島嶼中唯一的高地上,我也一刻難以安眠。
幾個隊員之間的相互猜疑讓我更是渾身上下一陣不自在。
入睡前,白蘇煙負責上半夜。兩個空姐小妹則負責後半夜。這種讓人精疲力竭的法子攪得我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所幸的是,白蘇煙及時悔悟過來。也許是意識到我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黑化成霍思思或者袁天浩那副德性。白蘇煙首先放鬆戒備,我們幾個人這才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被迫離開西南角,我們幾個人也不是一無所得。我用自製的彈弓捕到了兩隻鳥。用藤條編成的鳥籠掛在營地的附近的樹枝上。不僅可以起到天然的警報作用,還可以聊以慰藉。
那間滿是老鼠的房子,早已被我們一把火燒得一幹二淨。
我們幾個在房屋不遠處的高地上重新打出了一塊地基。
而今我們幾個人正埋頭搭建一間庇護所。
這處坡地暴露在陽光之下。四周沒有任何可以穴居的地方。隻得靠我們三個用從附近搬來的木材和藤條搭成一間簡易的房子。
為了新建出一間房子,我們幾個人漸漸再度團結到了一起。一旦有了一個目標,那麼相互的胡亂猜疑漸漸消停下去。經過了兩天的努力,那間簡易的房子算是搭建好大半。
吃過中飯,我喘過一口氣,一個人坐在一塊空地上享受難得的晴好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