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誓雷此刻卻如同被晴天霹靂劈中一般。整個人原本躺在地上因為疼痛而不停的低吟此刻戛然而止。
直衝於月吼道,“你這個女人,總算是原形畢露了吧!”此刻說起話來毫不隱諱,“於月告訴你,你要是這麼喜歡那個臭男人。咱們今天就一刀兩斷。要是你還有一點良知。”說到這裏,向誓雷斜眼一撇差不多兩步遠的地方,那把刀還插在地上。
說著,他的眸子一陣蹙縮,說話的聲音因無法抑製的怒火而顫抖,“你就拿起這把刀殺了他。”
眼前的情景讓我不由心頭和背後一陣發涼。此刻於月格外為難。一麵,我和白蘇煙是救她於水火的恩人。但凡是一個尚存良知的人,都不會對我下手。另一麵是自己愛了差不多四五年、等待托付終身的男人向誓雷。
“不!”於月大聲喊著。
換作是我,我也不知道此刻究竟該如何抉擇。
可向誓雷卻仍在一個勁的叫囂。也許是因為情況急迫,此刻他不由說漏了一句話,“袁天浩說了,要是你不殺了他,咱們一個都活不了。”
一聽這話,我腦子裏閃過一道光電。
我心說看來袁天浩應該是答應了向誓雷什麼條件。大體應該如下:隻要向誓雷能夠殺掉我,那麼袁天浩就會答應向誓雷和於月重獲自由。
可無論怎麼想,我都能不難發現這是袁天浩的計策。一方麵,袁天浩深知向誓雷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趁在洞窟中我的行動受限,正好能夠用他來消磨我的意誌。另一方麵,就算向誓雷真能如願。在這座袁天浩說一不二的孤島之上。兩個人壓根就沒有談判的籌碼。說不定等袁天浩認為向誓雷任務已然完成,失去了任何意義。袁天浩隻用大手一揮,向誓雷的腦袋就應聲而落。
我的意思於月盡然明白。對於一個在孤島上受過袁天浩無數次欺淩的女人來說,於月莫過有最為真切的體會。
然而這些向誓雷壓根不知道!
於月“噌”一聲起身,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向誓雷,“你知不知道,”於月說這句話時,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將這話的意思原封不動的和盤脫出。於月說,袁天浩自打來到孤島上的第二天,就被袁天浩給欺負了。
反倒是向誓雷,讓我看到了孤島之上,人性之間的脆弱和信任之間的微茫。
向誓雷壓根不相信月說的一切。此刻他唯獨認定是我對於月圖謀不軌。說話時,更是雙咬牙切齒,“我知道你是為了維護這個男人,對不對。要是你還認我是你男朋友,你就殺了他!”
向誓雷說起話來,不光緊逼,而且越來越絕。
此刻望著於月,我的心不由突突直跳。我原以為於月至少比向誓雷理性得多。可最終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