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霧氣越來越濃鬱,我隻能趕在霧氣的濃度達到足以將我身上的皮肉融化之前,跳到那處豁口。
我也不知道那處豁口究竟是不是風口所在,能夠如救命稻草一樣護我一命。但置身在這樣的境地裏,我也隻能這樣考慮。
此刻我正和三大威脅鬥爭。
第一次,越來越濃鬱、充斥著亞硫酸的霧氣不停燒灼著我的傷口,讓我身上一陣勝過一陣的刺痛。第二,由於霧氣的介入,使得視線頓時變得模糊異常。我的雙眼不停的流淚。那處豁口在我的眼裏變得更加模糊。第三,經過第一輪的踢騰,我的雙腿陷入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的無力期。別說是用力蹬石壁,就算是讓我抖動一下,也相當難以辦到。
不過為了活命,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右腿上的傷口此刻正淌血。鮮血順著大腿一直流淌到腳跟附近。
再這樣用力蹬下去,我難保自己的大腿以後失去活動能力。
可棄卒保帥是我唯一能希冀的事情。我依舊大吼著。
牙齒直咬得嘎嘎作響。
樹藤再次衝破霧氣帶著我直衝著豁口而去。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不再騰出手握住樹藤。眼看著自己距離豁口剩下半肘長的距離,我借力向豁口一躍而去。
“呼!”耳邊的空氣急速流動,發出陣陣刺耳的呼嘯。
豁口在我的眼中形成了一道彎彎的弧線。
心頭不停說,這次一定得抓住。機會往往是事不過三的,等到第三次,恐怕我連信心都沒有了。
感覺我的拇指觸碰到了山岩之上,我不由興奮不已。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我心頭的興奮落空,整個人後背再度冒出一身的冷汗。我的腿不停的發抖。眉心緊鎖。
我的手雖然摸到豁口的邊緣,可是我的左手上卻發不出一點力氣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左手被向誓雷那個混蛋給用力狠狠插了一刀。
本能反應過來,我立馬用另一隻手將豁口附近的山岩死死卡住。
可我畢竟隻是一個成年人,身體上有相當的重量。就在我右手用力卡住片刻,豁口附近的岩石居然哢嚓一聲碎掉。
“這豁口附近的岩石居然是石灰岩!”
石灰岩在岩石質地中相當脆弱。隻要一個成年人稍稍用大力氣,石灰岩就會立刻分崩離析。
而今,因為我右手剛才的發力,附近的岩石大有崩塌之勢。
眼下我隻覺得整個身子從豁口附近急速墜落。
再過三秒鍾,我的整個人就將重新跌入天坑之中。
我無不緊張的默默在心頭倒數。正當我正要數到二的片刻。我的身子突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