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聲喊著,“注意了,狼群還沒退!袁天浩,你趕緊帶你的人守住!”
不久前發出的古怪的聲音,我這才明白正是那些野狼鋒利的前爪和附近凸起的岩石磨蹭的聲響。
狼群正籌劃著轉移進攻點。擋在袁天浩身前的一個人此刻成為了狼爪下的犧牲品。
隻見一道清光劃破天際。那人的肚子頓時被扯開一條血口,內髒散落一地。
原本沉浸在喜悅中的人群頓時被冰霜急凍。所有人趕緊低頭,生怕餘下的野狼撕破自己的前胸。一時間,整塊窪地上再度被一股血性而恐懼的氣氛覆蓋。
我原以為那些野狼這會子偃旗息鼓,八成是自忖鬥不過我們,可我沒想到這些野狼似乎比我們聰明。
眼看我這邊因為地形的優勢不容易近前,索性狼爪一轉,對準袁天浩那側。
袁天浩聽見我的喊聲先是一愣。“雷一斌,你說什麼!”
我慌不擇言說,“那些狼去你那邊,得死守。要不然咱們一個也別想著活。”
我和袁天浩的目的一旦統一起來。袁天浩似乎也並非一無是處。
在我這邊跟那些狼群一番艱難的纏鬥之後,袁天浩率先扛起手裏的彈射器,從一棵樹後“刷”的一聲站起。
“碰!”一聲脆響入耳,跑在最前頭的野狼額頭上鮮血四射,嗚咽一聲,栽倒在地。
“跟我上!”我從未見過袁天浩有這麼足的氣場。大概是因為這件事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在拚命,自然不敢怠慢。
不一會兒的功夫,袁天浩領著三五個渾身都是狼血的人將那群狼給牽製住。
見此,我從高地上站出。
閔采青見我起身,忙戰戰兢兢問我,“一斌哥,這外麵可都是野狼,你幹嘛去?”
繼續這樣混戰下去,一旦野狼意識到袁天浩那邊也難以進攻,恐怕又會將矛頭重新落在我們這邊,甚至雙管齊下。
我可不希望再跟這群狼來一次貼身肉搏。
我說,“你們兩個在這裏守住了,我去斷掉這些狼的退路!”
說完,我快步跑到營地上,從火堆種抽出一截燒得正旺的木頭。
之後飛也似乎跑到野狼的後側。
“來啊,你雷爺爺可不怕!”我大吼著,與此同時不停揮動手裏的木棍。
木棍上的火光嚇得原本鐵打一體、在頭狼的率領下有紀律性進攻袁天浩的狼群此刻亂作一團。
看見火光的狼一個個四下亂竄。
眼看其中一個試圖跟我奪火,衝著我直撲而來。我“啊”的一聲掄起木棍衝著野狼的腦門狠狠砸下。
鋒利的狼牙也還未咬到我,就被我先給他腦袋開花。
跟在後麵的另一頭野狼似乎想偷襲。剛張口血拚大嘴,我看準時機,毫不猶豫,手裏的木棍衝著血盆大嘴就是一捅。
很快,那根木棍將狼嘴堵死。
見不是我的對手,那些狼慌忙逃竄。
我說,“千萬不要讓它們跑了!”
狼這種動物最是記仇的。一旦有活路,勢必卷土重來。
袁天浩點頭答應。很快,原本被野狼視為大餐的地方成為了屠宰場。
雖說我心頭聽見狼嗷嗷的慘叫異常過意不起。
但在這場你死我活的殊死搏鬥中。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