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浩見自己人一個比一個慫,心頭怒火“噌噌”直往心口竄。

可畢竟自己心頭也沒有底,他也不好盲目現身。萬一真的是另一個瘋子,被瘋子盯上,他可就倒大黴了。

論打架,並非袁天浩的長處。更何況而今手頭上的彈射器全都在那天與野狼的激戰中報廢了。

可在箱子後躲了半天,見聲音還在時斷時續。毫無辦法,他最終還是強拉著保鏢從鐵箱子後站出來。

“甚合我意!”我心心念念的就是袁天浩和白蘇煙能夠分散開,而今看著袁天浩露頭,我故意先留一手。

袁天浩和身後的保鏢而今全都貓著腰。而我站在鋼梁上,不亞於是上帝視角。袁天浩的人恐怕萬萬沒想到是我在搞鬼,一個個屏氣凝神,麵色鐵青。

眼看袁天浩就要路過下一個鐵箱,我深吸一口氣,立刻再度舉起一手的螺絲釘。

這回,螺絲釘如從天飛落的彈殼。

兩個人立馬本能以附近的另一口鐵箱子作為掩體。

“成了!”我心頭暗暗發笑。用眼神支呼對麵的閔采青照我之前說的做。

袁天浩和保鏢在閔采青的看護下而今進退兩難。

這時候正好給我了相當的時間。

我“噌”的一聲抓住一根從鋼梁垂下的鋼纜落到白蘇煙站的鐵箱附近。

白蘇煙附近還守著一人,一見有人貿然闖進來,立馬擺開和我決一死戰的架勢。

可那人哪是我的對手。“啪啪!”三拳兩腿,那人被我打倒在地。

眼下無疑是天賜良機。我快步上前說,“老姐,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可當我說完這些話時,我登時一愣。直惹得我心頭驚呼,白蘇煙怎麼了?

此刻的白蘇煙背對著我,好似壓根沒聽見我跟她說話。

我心頭一笑,“莫非老姐以為我是那個瘋子,所以嚇傻了?”

想畢,我走到老姐附近,輕聲說,“老姐,是我!”

我抬起手拍在老姐的肩膀上,可當我手落下的一刹那,我徹底呆住了。

“老姐,你這是幹嘛?”我一愣一愣看著眼前人,威嚇道,“別動!”那人伸手朝著我的麵門打來。

“啊!”我嚇得後背一身冷汗,趕緊後仰,要不是我反應迅速,恐怕早被白蘇煙給打瞎了。

白蘇煙一時間沒認出我再正常不過,可對我下死手卻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我吹鼻子瞪眼說,“老姐,你是不是瘋了。你仔細看看,我是雷一斌呐!”

附近的光線昏暗異常,我甚至準備打開手電照我的臉好讓老姐分清我究竟是敵是友。

可老姐似乎不通人情,讓我大愕是不是這幾天被袁天浩灌了迷魂湯。

“站住!再動,殺了你!”老姐吼道。

我連忙說,“好,老姐,我不動,聽你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