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人身子一定,進而衝著我們幾個的反方向快速飛奔。
“想跑!”在我認定這人就是那個保鏢後,我心頭不禁波瀾疊起。我心說,袁天浩一直視自己的保鏢為心腹。而今袁天浩的心腹居然落到了這步田地,可見袁天浩的隊伍出現了變故。轉念一想,我暗忖,這樣一來,我更加有必要從這人的嘴裏撬出關鍵的線索。
我手如疾風般一抬。手肘立刻抵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哇呀!”那人一聲大叫,這次輪到我將他掀翻在地。
“是我,是我,我不會殺了你的!”我一麵勒住他的脖子控製他正不停掙紮的身子,一麵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
那人確實是瘋掉了。那人一聽這話,突地雙眸裏閃過一道亮光,“你不殺我,你不殺我?”
對於精神失常之人,我隻能順水推舟,我點頭說,“我不殺你。我是來問你話的。”
那保鏢不知何時變得如此敏感。眉頭驟然一擰,“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翻來覆去,見我始終撬不開對方的嘴,兩個空姐小妹害怕之餘不禁對這個保鏢生發出了絲絲憐憫。
閔采青於心不忍的望著我,“一斌哥,我看咱們還是算了。這家夥已經夠可憐的了。咱們也不必再折磨他了!”
我嘴巴一歪,一副深知此理,但又不願遵循此理的模樣,“話是這樣說沒錯。可這人也算是罪有應得。他折磨咱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些呢!”
我正低聲抱怨著。這時,那人的舉動霎時嚇壞了兩個空姐小妹。
“女人,女,人!”保鏢突然間湊過來,一張臉幾乎要靠到淩雪燕的臉上。
我本來都已經心軟了。可這會兒一股怒氣頓時上臉。
我心說,“這可真是奇了怪了。這東西居然死性不改,臨死都不忘女人!”
我衝那人一嚷,“滾開!”與此同時,我抬起腿就要下腳。
可這時,閔采青卻將我攔住。
“你們瘋了?”我不明白的凝視著閔采青。
可閔采青這回倒好,居然打算“倒貼”。這幅景象讓我差點看不下去。
閔采青非但沒有之前的嫌棄反倒將頭貼近那人的臉頰。
惹得我不停嘀咕,“反了,反了,腦子進水了!”
可等閔采青再三招呼我過去,當我強忍著心頭的熊熊怒火半蹲下身子時,我不覺感歎,自己人歪盡往邪處想。
閔采青之所以蹲下並非因為憐憫,而是在保鏢從嘴裏吐出“女人”二字時,順帶說了一個名字。
“你是說他知道白蘇煙在哪兒?”我的目光不敢相信的在那人與閔采青之間遊移。
閔采青鄭重點頭倒嚇住了我,不過很快,就連我也不得不相信她說的話。
此刻那個躺在地上的的保鏢嘴裏分明說著“白蘇煙”三個字。
“你讓開!”我扒開閔采青,湊到那人的嘴邊。
那人此刻說話毫無邏輯,不過對白蘇煙的去向我還是聽懂了三分。
“什麼?白蘇煙從那天開始就已經不在袁天浩這裏了?”我和兩個空姐小妹聽到這話,臉刷一下全白了。
“這個袁天浩打一開始讓咱們下水下倉庫時就在騙咱們!”我不禁肝火上泛。
“你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在哪兒嗎?”我繼續問。
“失蹤!”
“白蘇煙失蹤了?”我再度瞪大眼望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保鏢。
這保鏢而今也不知是幡然悔悟。還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一雙凶光畢露的眼中蘊含著一絲絲掩飾不住的鐵漢柔情。
我繼續問下去,可那人片刻的清醒被長時間的癲狂所取代。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人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我極度失望的起身,偏這時,從樹林深處響起一陣“簌簌”的輕響。
聽見響聲,我立馬衝兩個空姐小妹輕喊,“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