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從不信神信佛,這會兒臨時抱佛腳,也不知究竟管用不管用。
當下那隻手如同一條吐著血紅色信子的蛇在後背遊來遊去,我腦子裏除了“心驚膽戰”四個字外,早已是一片空白。
眼看那人的手就要隔著衣服摸到刀把上,我的眼皮不停亂眨。
本來的一秒鍾而今形同一年。關鍵是此刻分分秒秒對我無疑是刻骨銘心的煎熬。
我心說萬一那人從我的後背抽出那把削鐵刀,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趙順到時候不僅會將我視為眼中釘,更會把我千刀萬剮。
突地,那人的手一停。我暗呼,完了,完了。多半是那人在我的身上有所發現。要不然好端端的,為何停下。
此刻的我隻得硬著頭皮,做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準備。可緊接著,從我的背後傳來一聲令我頭皮一炸的聲音,“順子,有人來了!”
我的心如同從百米的高樓緩緩落下。隻要不是發現那刀,管他來什麼都沒事。
可趙順卻手忙腳亂起來。眼裏的得意勁而今全被緊張兮兮取代。
我們幾個人頓時變成了他的累贅,趙順格外棘手的望了眼那人,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我抬起頭,而今的趙順如煎鍋上的螞蟻。突地,他靈光一閃,低聲說,“趕緊把他們藏起來。千萬不能讓袁大哥知道!”
另一個人自然格外懂行,一旦被袁天浩發現自己在外麵藏著女人,這不光關乎袁天浩的顏麵,更關係脖子上的腦袋。
“那我先把這個男的給綁了!”另一個人沉沉說。
趙順此刻心急如焚,壓根沒有接腔的心思,“隨你便,隻要不讓這幾個人吱聲,怎樣都行!”
趙順給那人施壓,而那人無疑將矛頭落到我們幾個人身上。
那人此刻拿出一副嚇唬的口吻,“小子,你聽好了。咱們大哥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要是讓他發現了,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那人說之前,我就猜到了這幾個人是袁天浩的手下。在這座孤島上,也隻有袁天浩有這麼大的排場,能夠行使“島主”的專權。
我故意裝出一副害怕不已的模樣,心頭早已樂開了花。
那人眼下從腰間摸出一截繩子,將我胡亂給綁起來,往一處低窪的灌木叢裏一扔。快步跑到趙順附近,又去綁兩個空姐小妹。
兩人剛歇手,這時,腳步聲的主人赫然出現在了趙順麵前。
蜷縮在灌木叢裏,我倒是格外驚愕來人居然不是袁天浩。
此刻站在趙順麵前的居然是一個女的。這個女的我基本沒有印象,可這人舉手投足都有一股大姐大的風範,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霍思燕。老實說這人身上確實不乏霍思燕的影子。
那人走到兩人跟前,特別是見趙順一副極其狼狽模樣,不禁麵色微怒問,“大哥讓你們去找食物,你們沒事閑著晃到這裏來幹什麼?”
當著那個大姐大的麵,趙順一個勁低頭哈腰,嘴裏忙著解釋,“咱們這不是正在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