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黑火麵前,能減少燃燒的材料,就盡可能得減少,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深吸一口氣,全身上下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悶頭發力,直奔身後而去。
被黑火炙烤的滋味確實不好受。我盡量加快速度,讓黑火和我皮膚之間接觸的時間盡可能縮短。即便如此,我的右手上的汗毛還是一塊給燒掉。
那些汗毛此刻蜷縮成球,在黑暗裏不停的閃來閃去,如同一根根香燭,不停刺紮著我的皮膚。
就在我快要達到忍耐的極限,我看見趙順正瘸腿向前不停的趕著。
趙順雙目空洞無神,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我心說這也算是人之常情,畢竟在這種情勢下,就算這個人內心再怎麼強大,恐怕也會受到極大的精神創傷。
不等趙順回過神來,我一把將趙順背起之後重新回到那處角落裏。
我們幾個蜷縮在角落裏靜靜的喘氣。可這時我才意識到即便趕到了這處倉庫裏,我們的情況也不見任何好轉。
眼看黑火燃燒得越來越旺。
我心頭不禁一顫,再這樣下去,非得將我和幾個烤成人幹不可。
眼下情況十萬火急,我不由和兩個空地上來商討接下去的逃生方案。
我說,咱們得分開行動,兩個空姐小妹頭皮一炸一雙眼直愣愣的看著我,滿眼的央求。
淩雪燕率先說,“一斌哥,你這是要扔下咱們的節奏!”
我說,“扔下你們?怎麼可能?”
閔采青還算鎮定問我,應該怎麼做?
我的做法相當簡單。我眼看這個位置在接下來的一刻鍾之內將不再是安全之地。索性在黑火燒來之前找到下一個安全的地帶,並實行轉移。而我則爬到橫梁上,想辦法從橫梁的那處窗口伸出腦袋之後將繩索固定在上麵。
雖說兩個空姐小妹極其害怕。但在生死關頭無人不想保命。聽我說完,見我眼下危險性更高。也不再一味偏執的說是我想要丟下她們。
眼下,我斜眼一掃,以極快的速度纏出了一個神風十字結。
說到神風十字結,我倒是深有感觸。
當初在特訓時,因為這個神風十字結,我才勉強保住一條腿。
這會兒,我雙手飛速在繩索間飛梭。隻看得在場所有人眼花繚亂。
等到時候我爬上房梁,再打十字結,恐怕要浪費更多的時間,此刻我將打好的十字結纏在自己身上,順著橫梁向上爬去。
兩個空姐小妹已經從那出犄角旮旯裏溜出,在附近尋找能夠待下去的地方。等我打好繩索,立刻拉她們上來。
能夠想到這一點,我心頭倒是有點佩服自己。
可不一會兒,等我正要爬上橫梁的一刻,我不由犯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