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此刻奄奄一息,渾身上下沒有任何掙紮的力氣,不過嘴裏還不屑一顧,“攔我也沒用,這時候袁天浩要是來了,咱們一個也活不了!”
我原以為趙順這樣做,壓根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對袁天浩還保有些許僥幸與幻象,可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種話來,讓我整個人不由一驚。我心說,這小子也不傻,為什麼偏偏幹這種蠢事?
“你瘋了,你不想要命了?”我一愣一愣的看著被自己壓在地上的趙順,不明白對方心裏究竟作何感想。
我暗說這人真的居然也深知袁天浩下手心狠手辣。可還要屁顛屁顛的跑到袁天浩跟前告密。不是自取其辱又是什麼?
擔心趙順等下子真的失聲叫出來,引來袁天浩的人,我趁趙順來不及張口的片刻,手掌一斜,用力在他後頸上一敲。趙順脖子一揚,當場昏過去。
在沙灘上歇息了一陣子,等我的體力恢複的差不多了。我重新將趙順給捆住,之後帶著趙順向其他地方轉移。
這家夥是一個危險人物。我既不能放著不管,任由他為所欲為。我又不會像袁天浩那樣下死手,殺人滅口。
我心說,在我想出一舉兩得的解決辦法之前,我必須時刻把這人牢牢拽在我們這邊。
我們幾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之前那處長滿了椰樹的海灘。
兩個空姐小妹始終不明白,一路上少不了滿腹的牢騷和抱怨,淩雪燕眼神中分明夾雜著質疑和遷怒,我們幾個都累成狗了,為何還要拖著這個笨重的趙順?
淩雪燕率先提議,“扔在地上喂狗得了!”
“不行!”我這話斬釘截鐵。這話出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什麼理由庇護一個險些中傷咱們的勁敵。
在我們幾個能夠足以有力量和策略之前必須保密。讓袁天浩認定毫無疑問我們幾個全都死在了沉船上那場大火之中。
正說著,趙順醒過來。
我格外莊重的走到趙順麵前問問當事人的意見。我的意思是我提供吃喝,但他要始終保守秘密,並且寸步不離。
但我的提議得到了趙順直接的無視。
這讓我心頭氣得火冒三丈。我恨不得一手把趙順頭上的腦袋給擰下來。
可我對付一個活人卻絲毫下不了手。
來硬的不行,我隻有來軟的。我說,“知不知道沉船裏的那場大火到底是誰放的?”
我們幾個從船上跳下來之時,我赫然發現海灘上到處是動植物的油脂。而這些在我們進入沉船之前並未發現過。應該是袁天浩趁我們正點燃燃料艙的時候,派人將這些油脂堵在了船的破洞處。一旦船內起火,油脂跟著燒起來咱們想出去也無從出去。
可這些話傳出了趙順耳邊,他不僅不聽,竟然閉著眼。這貨大概是深知我不會對他下手,居然更加恃寵而驕。
我忍著怒氣,手捏著拳頭。要不是兩個空姐小妹使勁拉扯我,我早衝著那人的腦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