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子如田雞往前一竄。我隻覺得整個身子如同壓到了一團棉花之上。
等我再度抬頭看去時,眼下我已經將那人壓倒在地。
免不了一頓扭打。在沒看到那人之前,我心頭早已盤好了算盤。
至於許強所說的身材格外嬌小,恐怕是他眼睛看錯了地。
呼啦!削鐵刀劃破四周的空氣,彌漫出一道令人膽寒的青霜。
當下我一雙眼如同百萬計的高頻雷達,此刻不停掃視著那人的喉嚨。喉嚨如同人的七寸。一旦拿住了對方的喉嚨,對方也就再無還手之力。
我衝著那人身上掃去。我一刹那陷入了疑雲之中。
眼前的景象和我想象之中雲泥有別。
我心說,還真被許強給說中了。
我身子底下壓住的,是一個身材格外嬌小的人。腦袋上正插著幾根茅草作為偽裝。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身經百戰之人。
不光如此,那人身上下還披著一層自製的用樹藤編織起來的偽裝服。
我突的一聲出現在他麵前,顯然讓他猝不及防。
連忙調轉自己的槍膛,準備衝著我的前胸就是一槍。
彈射器在如此近的距離之內,還未等它發揮出應有的功效。我一抬彈射器的準星。“當當!”三顆彈子,此刻無一例外全射向天際。
那人被我壓倒在地,迅速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將我製服。
那人似乎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我手裏的削鐵刀。或者說即便自己手無寸鐵,也自忖能夠將我徹底製服。
近戰肉搏,絲毫容不下客氣。
我就差衝著身後發出警報,讓幾個人合圍而上。那個被我壓在身子下的人已經喪失了遠程攻擊的優勢。這時候一旦幾個人一齊過來,恐怕那人一點勝算也不剩。
那人眼下仿佛早已將我的想法了然於胸。抬起手,那人啪的一下,將我的手腕給死死捏住。
下手不僅快,而且準而有力。在我的脈搏附近用力一捏,我不要啊呀一聲,手趕緊縮回。
此刻我暗說到時候這人要是落在我的手裏,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當下我騰出另一隻手握著削鐵刀,正要衝著那人的手腕刺去。那人倒是閃開。我身子卻一陣前傾,徹底撲在那人的胸口上。
就在這時,一陣異樣的感覺襲遍全身。
頭腦一蒙,我當即愣住。差點忘記此刻被我按在地上的正是我的死敵。
等我反應過來之時,那人已經將我手裏的削鐵刀給扔到了距離我四五米遠之外。
我們兩個算是徹底近戰肉搏。我不由在心裏暗歎,自己剛才為何要突地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