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小子而今炸炸乎乎,一副逞英雄的樣子,頓時被我這話潑了冷水,一聽說“死”,他臉色立刻變為鐵青色。
顯然在我提醒之前,他根本沒意識到這麼多。
我們兩個越是沉得住氣,一男一女更是戰戰兢兢。
兩人舉著火銃追著前麵一個人,卻被另外隱藏在附近的一撥人打了個正著,不由得如同見了鬼一般。
目光四下一掃,卻沒發現四周有任何人,那女的率先害怕起來。
“要不咱們還是趕緊撤吧,這地方怪的很。”
男的此刻還在硬撐,但很快,在他三番五次的大喊之後,我們和許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人也感覺到戰戰兢兢。
衝著跪倒在地上的那人大吼一句,“下次別讓我見著你,要不然見一次要你一次命。”
扔下這句惡狠狠的話,轉身離去。
躺在地上抱膝的人看著那人走遠,頭一歪,昏死過去。
樹林裏嘈雜的聲音此刻重新化為平靜,我和許強小心翼翼繞到那人跟前。
我眼也不斜,衝著許強吩咐道,“找個坑把這人給安排妥當了吧。”
那人身上如同經受重創的隕石一般,渾身上下全是傷口。不光如此,小腿附近還有被彈子劃破的痕跡。
全身上下流血不說,生命體征更是微弱的異常。簡直就和死人沒有兩樣,然而許強這時卻衝著我說,“這人居然還沒死。”
我沒想到這人的生命力居然這麼頑強,居然沒死,我手一擺說,“現在坑也省了。”
和許強將那人扛到坡頭之上,在白蘇煙給他灌水之後,那人緩緩睜開眼來。很快,那人驚訝萬分的眼此刻又重新合攏。
那人的到來倒是打破了我們原有的進程。我打算在日落之前將這附近的地給夯實了。這人一攪和明顯將我的進程給拖慢了。
心頭不由暗說,看來立樁隻能等到明天了。
所謂立樁,就是給房屋打地基。一般而言這事都講究講究。立樁必須在上午完成。否則難逃厄運,雖說我對這一行壓根不信。但是凡事都得講究講究,畢竟在荒島之上。隻要能夠規避災難的,不管有沒有用,都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淩雪燕此刻負責照看著那人。匆匆對付了肚子,我正要喝口水,躺下。
淩雪燕這時跑到我和白蘇煙跟前。
“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淩雪燕的眉眼之間不由露出一絲笑意,“一斌哥,那人醒了。”
這消息無疑讓我感覺到一絲震驚。
雖說那人醒不醒對我來說關係並不大。當下我還是忍耐不住心頭的好奇,跟著淩雪燕的來到坡頭的空地上。
那人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驚愕異常。看見我們幾個如同看見幾個外星人一般。
那人驚魂甫定,此刻大叫一通,緊接著意識到我們幾個人並非他的敵人。不由得一把拉住我們幾個驚恐萬分的問,“我回來了,是不是回來了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