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琪此刻一臉怒氣的問我為什麼要拉她?
我當下擺出一副懷疑陸琪智商的模樣來。這還用回答嗎?當然是謹慎起見,一晃三天,我怎麼知道這屋子裏麵此刻住著的到底是人是鬼?
陸琪衝著我柔柔一笑,“說到底,你還是信不過你的老姐還有兩個空姐小妹。”
我煞有介事解釋說,“我這不是信不過,而是謹慎起見。”我一個勁繞著謹慎這兩個字解釋,然而我心裏卻格外誠實順著陸琪的話。
畢竟以我老姐和兩個空姐小妹的實力,我很懷疑這木屋能否守住。
霍思燕和趙順這兩頭餓狼對木屋早已垂涎三尺。一旦知道木屋裏少了我和陸琪這兩個他們的天敵,不可能不做出任何反應。
更何況而今屋子四周異常的平靜,更讓我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刹那。
陸琪對我的解釋並不高興,不過好歹順著我的意思說,“行行行,照你說的做。”
陸琪拿一雙看賊的眼神,直看著我心頭一陣犯虛。我小聲對陸琪說,“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我頓了頓繼續說,“現在是在陸地上,這裏可是你的專長。”
陸琪此刻點點頭。闊別了3日之後,陸琪眼下立馬進入了角色。
我跟在陸琪後麵,觀摩陸琪一舉一動,確實像極了一個特工。
我一收神,意識到自己眼下不應該去擔心這些,而應該將目光無時不刻注意在那木屋之上,我立馬投入到角色中,跟在陸琪身後小心翼翼殿後。
可讓我吃驚不小的是,我身後居然沒有半點風吹草動。
莫非真是我算錯了?趙順和霍思燕並未得手?
或者是說,這兩個人做盡了喪盡天良之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就算我不收,這天也不會漏眼。
然而我這樣的揣測在陸琪的一聲驚呼和一聲伴隨而出的狗吠之中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和陸琪躡手躡腳摸到木屋的籬笆前,就在這時,一聲狂吠嚇得我差點丟了魂。
聽見狗吠聲,我腦子裏不由冒出一個激靈。
我心頭暗呼,看樣子這屋還沒有易手。
我暗說我和陸琪在落水洞下掙紮的這段時間,這兩個空姐小妹還有老姐還真算那麼回事。
不光在木屋附近壘起了籬笆,而且還知道圈養一條野狗。
那條野狗而今正係在一根碗口粗細的木楔子上。
我這念頭也不知道是怎麼冒出的,總之我相信這木屋裏的人一定在我們幾個人的勢力範圍之內。
這會兒反輪到我一臉胸有成竹的起身,然而這時陸琪卻一掌拍在了我的後頸之上。
陸琪此刻看著我,整張臉都扭曲了。
陸琪牢牢的將我把脖子一直向下壓,直到我的下巴貼在坡頭的雜草叢生的地麵。
透過陸琪一臉的警覺,我察覺出一定發生了異樣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