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服這個杜鋒是個實力拖後腿的。還沒走一小會,杜峰就開始嚷嚷,不是疑心自己的腿斷了,就是推三阻四,就差勸我們幾個跟著他一塊投降趙順。
我一聽這話,霎時惱了。“要去你去!”我扯開喉嚨就是一嗓子。
我之前頭腦一懵,答應讓杜鋒跟著,但這會兒聽見一陣陣“噠噠”的槍聲從後麵傳來,我不得不後悔之前的決定。
就算杜峰被趙順活捉住,畢竟是趙順的投降派,又給趙順弄來了不少火銃。要知道在這座孤島上,自從我發現了火銃後,這家夥什基本上等於話語權。到時候杜鋒將功折罪,趙順不會拿他怎麼樣,頂多也就一頓狗血噴頭的臭罵。
可一旦輪到我和陸琪恐怕事情遠沒這麼簡單,我和陸琪都是霍思燕的眼中釘,肉中刺,這兩個人早就視我們如仇讎。一旦他們知道我和陸琪並沒有死在落水洞裏,一定會想方設法幹掉我們。這一點絲毫毋庸置疑。
我扭過頭,杜鋒這時候已經和我們脫開了兩人的距離,而今後麵追兵窮追不舍,我不禁心急火燎,“你能不能走快點。”
杜峰一臉無奈,那模樣意思是他已經拚盡了全力,遠遠落在後麵他也不想。
啞巴一陣嘰裏咕嚕,示意我不要管他了,咱們跑咱們的。
我當時心也不知怎的一軟,想起杜鋒跪在我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情形,我打心底裏還是決定拉著杜峰。畢竟趙順和霍思燕那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到時候兩人翻臉不認人,非但杜鋒得不到好果子,恐怕還會被捅一刀。
可我既然帶著杜鋒,就得承擔慢下來的風險。
果然沒一會兒,趙順身後的那幫人近在咫尺。
經過趙順這般車輪戰,我們幾個眼下已經無路可逃。
趙順手裏的火藥估計多得用不完。我當初將大部分火藥藏在了木屋裏,剩下的一小撮埋在西南角。
我躲在一棵樹後麵,趙順那邊槍聲大作,我忍不住探頭斷定趙順的位置,這種時候,我和陸琪能做的隻有擒賊先擒王。可就在我正要探頭的一刹那,突然“嘣”一聲,麵前的樹幹被打得木屑直落,我頭一縮,不由暗暗罵道,“這一槍真準。”
然而這般精良的射手,卻偏偏沒有出現在我們這邊,讓我們幾個異常被動。
這時候繼續往後跑,顯然不是良策,我立馬衝著陸琪遞眼色,陸琪很快理解我的意思,讓啞巴帶著杜鋒去後麵避避。
好歹這地方還是一個凸形的斜坡,至少我們可以將對方攔在斜坡之外。我們幾個正處在破頭的背處,順著趙順那邊看來,能看到的就隻有幾叢茅草。
趙順立在樹林後,眼見我們漸漸占了下風,不禁開始得意的喊話,趙順一隻腳踏在一塊岩石之上,衝著我們大聲嚷,生怕自己的聲音小我們幾個聽不見,“對麵的兄弟趕緊放下槍過來。”趙順知道杜鋒在那邊不禁開始動用心理瓦解戰術,“杜鋒,你小子可能耐,搞個裏應外合,我告訴你,你小子今天要是打到了我,我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