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凡是都得試試,我擔心啞巴這番大實話未免滅自己威風,長他人誌氣。
我柔柔一笑,“這些都是後話。隻要咱們敢想,就沒有咱們做不到的!”
我自覺這話格外提氣,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老姐和兩個空姐小妹拿出一雙如同膜拜神明的虔誠眼神注視著我。
惹得我格外不自然一聲噗嗤,“你們別光看著我呀,倒是趕緊想想辦法呀!”
幾個人被我這話從對未來無限的憧憬中拉回現實。
有人聚精會神,有人顯得垂頭喪氣。
閔采青忍不住了,她一開始還清楚自己是誰,現在在哪兒,而今被我三言兩語灌耳,她的腦門跟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一斌哥你就直說吧,究竟該怎麼幹?”
而今我腦子裏還打著另一個算盤。
我們幾個人想法子是一回事,找人負責帶話又是一回事。
我這時靈機一動,不是還有那個守衛呢麼?
我說話的聲音不禁加大。與其說是在說,不如說是在吼。
老姐先是傻愣愣望著我,愣是以為我被什麼東西纏身,弄得三魂不見七魄。
但很快,幾個人明白我大吼是故意讓守在外頭的人聽見,一個個不知不覺間達成了天然的默契。
守在外頭的人見我們幾個如火如荼的討論,自然是不幹的,他準備掄起石頭,故伎重演。然而他還是忍不住好奇一番細聽。
仔細一聽,他端在手裏的石頭啪嗒一聲跟著掉了。
我見對方上了道,故意添油加醋的描摹,“這島上蛇蟲猛獸多著呢!咱們好幾次都差點沒命。”
站在外麵的人恐怕實在忍不住了。他一方麵極其希望插上話。然而另一方麵,他卻找不到機會。
我們幾個自然是故意的。我深知一個道理,倘若正如我所猜測,這些人來孤島並非被動,而是主動而來,那麼他一定是需要有熟悉孤島的人帶路的。
而我的意思則是,孤島上雖然危機重重,然而,作為來到這座孤島上一月有餘的劫後餘生。隻要讓我們帶路,就絕不會出岔子。
守在門外的人最終還是沒能擋住與人交流的you惑。
想來自己也來孤島兩星期了。自己的話匣子一直出於關閉狀態。
每天除了幾句換湯不換藥的口令,再無其他,顯然枯燥乏味至極。
“你們少扯淡了!你們要是真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會被抓來!”
我見對方徹底上鉤,心頭暗喜,不過為了讓這人不知不覺間為咱們更好的帶話,我欲擒故縱。
我扯開嗓門說,“去去去,不信就算了。哪個人還沒有三昏三迷的時候。被你們逮住了,那是咱們運氣背。換做平時,我以一當十。你們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