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啞巴快步躲過輝哥手下的視線,徑直來到附島的邊緣,然而這時,我卻注意到了一個讓我和啞巴瞠目結舌的景象。
附島附近,雖不見每隔三米的崗哨,但這時海水的潮汐變化讓我震驚異常。
啞巴嘴裏咕嚕咕嚕的叫著,他顯然注意到了黑暗裏的異樣。
我借著天上的星光,瞪大眼仔細瞧向海麵。而今的海麵一改白天的平滑如鏡,似是積蓄了收斂了一整天的性子終於忍耐不住了。海麵上狂潮亂湧,這時候的海麵和白天相比,儼然換上了另外一副模樣。
雖無狂風,但巨浪狂湧,原本白天處在水底下的暗潮此刻完全翻湧起來,整個海麵似乎不再受控製。
我和啞巴一番目測:浪頭雖說沒有滔天巨浪那麼誇張,然而足以將一個成年人毫不誇張的拉到海底。
我和啞巴本打算硬著頭皮去試試,總之巨浪也好,暗潮也罷,都不及我們幾個離開附島的心強烈。然而我的前腳剛踏到海浪裏,一股讓我難以自持的力量頓時將我掀翻在海灘之上。
一大波海水直灌我的眼耳口鼻,我連咳帶喘。這海麵恐怕不是單憑四肢就能遊出去的。
啞巴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一把拉著我,生怕接踵而至的海浪一記釜底抽薪,在把我拍的暈暈乎乎的時候趁機將我拉進海底。
我瞪大一雙眼開始和啞巴四處尋找工具。
我記得我們幾個是坐一艘木筏子登上附島的。
可我側頭一看,隻能暗呼: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大概是輝哥擔心其他人逃跑,索性將那些筏子藏了起來。我和啞巴沿著曲折的海岸一通細翻,可白天那些筏子仍舊不見蹤跡。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有筏子,依靠這些簡陋的工具,想要回到孤島上,也絕非一件易事。
我心頭倒是豁然開朗,這也難怪為何我們之前並沒有發現附島。
這座浮島附近的環流異常怪異,白天暗流深藏在海麵以下,海水表麵平滑如鏡,可一到晚上,原本蟄伏在海底的暗流一股腦全都湧了上來。頓時,海麵上白浪滔天,所以想要看到附島並不容易。
極不甘心繞著海麵轉了一圈,見無可奈何,我和啞巴於是又兜轉了一圈,順著原路回來。
兩個空姐小妹在我和啞巴出去之後不停的祈禱著。
淩雪燕不住點頭,“這地方咱們還是早走早好。”她顯然還在沉浸在之前看到的那副似是而非的恐怖景象之中。
淩雪燕口口聲聲說,她透過門縫看出去的時候,確實看見有人殺了人。
然而等我們幾個順著她的眼神再找回去的時候,那地方根本沒有任何蹤跡。這股如同鬼魅一般的描述,讓她原本對這裏的厭惡至極,變為了恐懼和驚惶失措。
閔采青頭點得如同搗蒜,“這是自然,隻要咱們一斌哥能找到辦法,一定會回來接我們的。”
這話剛說完,我和啞巴啪啪的腳步聲不覺出現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