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個念頭必須得掐斷!”我小聲喃喃道。
啞巴聽到我咕嚕著。忙用唇語問我。
而今啞巴居然成了最知我心的人。
我抬頭看了看啞巴的嘴唇。他分明是在說,“你是不是覺得這兩個人有點殘忍?”
啞巴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說啞巴也跟我一樣,感受到了這兩人身上透露出的戾氣?
我身子向後一躺,靠在一根樹樁之上。猶豫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啞巴柔柔一笑用唇語繼續說,“雷哥,這點我擔保是你自己想多了,這兩個女的對你可是真的好。而且沒話可說。”
我點頭說,“這我知道。”眼下我擔心的倒不是這些。我隻是擔心這些人走上了極端。最終在這座孤島幽閉的環境中,將原本心頭的善良徹底弱化。而這種弱肉強食的孤島法則。反複在腦海裏魔化。最後變得人與野獸沒有絲毫分別。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啞巴此刻跟我嘮著磕。“雷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些人不是不知道麼,你得慢慢的跟她們說。”
啞巴之後又說了一大堆話,因為啞巴說出的英語實在太過複雜。後麵的話我一概未聽清。
這件事情我得找機會和幾個人說清楚。
也不過眼下,我並不願意多生枝節。因為在接下來不到七天的時間之內,我們將麵臨一場更大的角逐。
幾個人好不容易凝聚在一起,不管是因為何種氣氛。至少團結一致對外。我就認了。
這件事還是等到以後吧。
等回到文明世界了。說不準這幾個人身上的戾氣會重新散去。追根溯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並不是幾個人,而是這座孤島的環境。
要不怎麼有環境塑造人這樣一說呢?
啞巴見我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輕笑一聲。
閔采青和淩雪燕這時從附近的跑來,捧著果子,笑盈盈蹦到我的麵前。
我付之一笑,將原本腦子裏盤踞的念頭拋在腦後。我挑了一個看上去還算鮮美的果子,放在嘴裏。很快,果汁中彌漫出的甜味將我肚子裏的饞蟲一條條全都喚醒。
這處窪地裏雖說長著十來棵壯碩的老樹。然而我們幾個人一霎那卻將樹上的野果幾乎一掃而空。
為了應付接下來七天的量。我們幾個人不得不再度踏上啞巴所說的第二個位置。
眼下眼饞肚飽,得為明天做打算。而今,閔采青脫下身上的衣服打了一個包裹。這裏麵剩下來的果子足夠充當我們幾個人接下來兩天的幹糧。
老姐和陸琪還有兩個空姐小妹而今跟打了一場勝仗一般。身上到處洋溢著喜氣。
可當我們幾個人走入第二片窪地,我瞧見一眾人臉上的喜氣全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