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當即被我打蒙了。她回過神,衝著我瞪著一雙被鮮紅充斥的眼。老姐嘴裏不停喃道,“你是不是瘋了?”
我讓啞巴在一旁阻止土狗群。此刻心急火燎的對老姐說,“趕緊醒醒,我是雷一斌呐。”
我從剛才起就覺得這些人異乎尋常。現在這些人一個個全不要命,硬拿自己的命跟那些土狗拚。人和畜生相比,怎拚得過呢?
我這一巴掌下去,老姐似乎妥協了片刻。很快,在我幾句大聲義正言辭的喊話之後。兩個空姐小妹似乎從剛才那股戾氣中走了出來。
身上的魔怔也跟著漸漸消失。看見獠牙外露的土狗,兩個人原本的害怕此刻躍然到了臉上。啞巴這時一揮手,兩個空姐小妹立刻跟著啞巴向前跑去。
我背著陸琪在身後跑著,老姐雖然心頭極不情願,但眼下此情此景,再則我強行奪過了她手裏的木棍,隻得跟著一眾人向前跑去。
這座山峰的主峰高聳入雲,然而這一坡地卻能夠直接達到主峰之上。
很快,我和老姐便爬到了這座山的半山腰處。半山腰處的地麵一改此前的蓬鬆綠草,放眼看去全是大小不一的碎石塊。
那些土狗是有領地意識的,在這片碎石塊附近徘徊了一陣子,一個個向後退去。
一對對猩紅的眸子裏充滿了對我們幾個人的憤恨,一路上,隨處可見土狗的屍體。
眼見幾個人冷靜下來,我開始逐一做了幾個人的思想工作。
兩個空姐小妹的意誌最為薄弱,我先挑淩雪燕下手,我一把拉過兩個空姐小妹問,“你知道你們剛才到底怎麼了麼?”
淩雪燕一開始還固執說,“雷哥,咱們剛才隻不過是想和土狗搏一搏。你不也說過嗎?倘若咱們連搏一搏的勇氣都沒有,到了七天後咱們怎麼麵對龍哥的人?”
這話倒讓我的腦子一怔,這話說的確實沒錯。我絞盡腦汁,半晌我才想出應對的話,“是,我是說過,而且到時候咱們確實要和龍哥大幹一場。但是你們要想一想。咱們到現在為止是怎麼活下來?”
淩雪燕此刻啞然了半晌。問我“那你說咱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和腦袋,“咱們活下來,靠的是這兩樣東西。”
淩雪燕對我的舉動異常不解。我解釋說,“咱們能夠活下來,靠的腦子和心頭的良知。”
袁天浩是何等聰明的一個人,他和我相比,老實說並不乏在孤島上生活的知識和技能。然而最後他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那是為什麼?就是因為他太過殘忍,讓她失去了良知。
這話聽上去有些佛性,但確實如此。
在我和啞巴一番開導之下,淩雪燕和閔采青心頭的疙瘩漸漸鬆開。我看這兩個人原本緊繃的臉緩緩鬆弛下來,心頭懸著的那塊石頭跟著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