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空姐小妹頭點得如同搗蒜。幾個人的興致都很高。然而我的腦子畢竟是隻有一個。再怎麼發揮,腦洞大開,也畢竟有上限。
我眼下除了造出之前霍思思不知道的武器之外,我確實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
而今我心頭還剩下最後一絲希望。陸琪能夠趕在七天的時間之內重新回到我們這邊。
這件事情過去了差不多一整天。依舊遙遙無期。讓我格外焦心。我心頭不由暗道,啞巴該不會出事了。
我們幾個人在空地上一番勞作,綁出了幾個類似於長矛的防身工具。把這些工具挪到亂葬岡附近。我們幾個人吃過幹糧,準備歇息。
我正要回到洞窟裏去,晾幹剩下的那些狗肉。
這幾天好歹多虧了那些土狗。那些土狗骨瘦如柴。肉更是相當難以入口。然而對我們幾個人來說,卻是我們幾個人補充營養的難得之物。
小妹還在洞窟之中。我正要衝著洞口外麵走去。就在這時。我剛走到邊緣處,就要沿著邊緣爬上附近的石階。一個說話的聲音隻驚得我下巴快要掉落。
之前是人影,這回是聲音,可見霍思思派來的人一直都陰魂不散,繞在我的身邊,從未撤掉。
那天我遇到霍思思的一刻,就準備轉移安營紮寨的地方。但霍思思在我臨走之前,湊到我耳邊小聲低語一句,“雷兄弟,我這幾天會派人一直跟著。這幾天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別怪我不客氣。”
我當時回敬道,“我有什麼可怕的。”
霍思思卻找到了主要矛盾,“你不怕那是沒問題,但是你的老姐和兩個空姐小妹的命可在我的手裏。”
正因為這段對話,我才一直窩在這裏,沒有換下一個宿營地。
我貓著身子縮在一棵大樹後。說話的聲音很是模糊,我一開始以為是某人的自言自語。但後來仔細一聽,我發現那人正對著另一個人說話。
漆黑的樹林子裏,兩個人竊竊私語。而今我極目遠望,隻能看見其中一個人的影子。
另一個人因為樹影的關係,我的視線根本觸及不到。
聲音相當模糊,我豎起耳朵,隻能聽到一小段。其中一個聲音像是急了,抱怨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了我?”
那個聲音說完,另一個人很快陷入沉默。
寂靜的樹林裏,原本有人講話就已經格外令人戰栗。我不由屏住呼吸,蹲在原地一動不動,試圖繼續從這些話語中分辨出這兩個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