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站出來跟我對付不過去的自然是尹天。這人原本就是半路上和我們搭夥的。尹天對我沒能將他成功帶出孤島格外介懷。心頭沮喪自然是不必說。更是反賴在了我的頭上。

尹天大有倒打一耙的意思。衝我直嚷嚷,“雷一斌。我跟著你們是看的起你們。不過你也太讓我失望。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孤島。再者說,你們之中還有人會駕飛機。”

尹天對我埋怨,“為什麼在這個地方停下?”顯然,這孤島,他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我此刻心頭有怒火,但盡量擺出無奈神情。我說,“這也不是我所能控製。咱們大家現在隻有一個願望,那就是離開這裏。但現在我必須清楚的說明一點。想要離開這個孤島,必須找到燃料。”

我這句話給原本幾個人暗沉的腦子裏帶來了一絲亮色。這幾個人在我的提醒之下,似乎想到了一件事。

尹天此刻拍著我的肩頭大聲叫,“我就說嘛,雷哥還是雷哥,沒有天無絕人之路。辦法總比問題。隻要咱們找到油,不就可以離開孤島了。”

尹天這種人很顯然就是有奶便是娘的那種類型。剛才對我橫眉豎眼,這會兒聽我說隻要有油就能離開孤島。

原本黯然無光的眼球之中頓時彌漫出了道道精光。那精光看得我心頭一陣發慌。

“不過燃油,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我不由潑了一瓢冷水,“要知道燃油可不好弄。”

龍哥和輝哥如同兩頭坐虎。隨時都有拔營離開這座孤島的可能。我們接近營地更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然而尹天的鬥誌被我一旦挑起,就很難再撲滅。即便我說這話,眼前人仍舊對未來充滿著種種的向往,“雷哥,不是我說你。你這人也太沒有夢想。不就是燃油嗎?包在我身上。”

說這話時連拍胸脯。我表麵上沉默無聲在心頭,對這人卻格外鄙視。這人前倨後恭諱莫如深。心頭的想法並不表露出來。這種人一旦爆發起來相當可怕。

而今,尹天在我們幾個人周圍,如同一枚定時炸彈。既然他想去找燃料。我索性扔給你添一把受潮的火銃車。讓他自行行事。

尹天接過火銃,感覺到了火銃之上的水汽,不由衝著我一臉陰沉,“雷哥,你這可不要逗我,這火銃可是被雨淋過了。”

我依舊不給他好臉色看,“就你還想要幹火銃?有火銃用就已經不錯了,”我說著舉起手,警告道,“不過我可提前說好了,你可不要當下一個霍思思。”

“那哪能呢,”眼看那人離去,我們幾個人倒是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孤島也就這麼大的地方。龍哥的手下一旦從附島之上全部進發。我們幾個人想要在孤島之上謀求一條能奈以生存的夾縫,恐怕難之又難。

所以當即我立刻招來陸琪和老姐,馬不停蹄商量接下來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