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想到這條蟒蛇竟然還真和寶藏似乎搭上了某種聯係。雖然我也不敢肯定這寶藏究竟指的是什麼,但眼下從陸琪的話語之間,我似乎聽出了些許眉目。
陸琪說,就在這蟒蛇的胃裏發現了一樣別具一格的東西。這蟒蛇今日命喪於此,並非命喪於我。就算我不殺它,這蟒蛇恐怕也活不了多少時日。
這條蟒蛇無意中吞下了一把劍。而這把劍早已將蟒蛇的胃囊劃得七孔八竅。
我而今跟在陸琪身後,來到那片屍骸附近。那把劍經過兩個空姐小妹用水塘裏的水一番仔細的清洗。劍上的銅鏽被去除。
登時,一把明光閃閃的劍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對野生生物的了解自忖不賴,可一跳轉到了文物。隔行如隔山,我眼下看著那把劍,雖然知道那東西年代久遠,絕非當代。而我卻半晌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反倒是啞巴似乎對這東西格外的熟悉。此刻我倒是對啞巴的身份更加狐疑。直到這時我這才想起,從一開始到現在我並不了解啞巴究竟是幹什麼?
啞巴看出了我臉上的異樣。忙對我解釋。啞巴是一名船員,可啞巴還是一個文物鑒定師。雖說是業餘的,然而在我們幾個人渾然不懂的情況下。啞巴的話宛若金科玉律。他怎麼說我們就怎麼聽。
啞巴衝著那把劍凝視半晌。突然間緊繃的眉頭這時候跟著鬆開。我不由鬆了一大口氣,忙問啞巴,“究竟怎麼一回事?”
啞巴而今半抬起身子徑直把劍一插,插在一旁的沙地之上之後娓娓道來。啞巴說,這把劍恐怕是上古時期的。
啞巴所謂的上古,當然不是傳說中的年代。指的是大航海時代。
這把劍一般都是水手留下的。
一聽這話,我頓時明白了龍哥的意圖。雖說這想法如今放在眼下文明世界中,聽起來似乎頗為荒唐可笑。可而今這座孤島,恐怕百年之來,無人涉足。這樣一想,一切也就順理成章。
我頓時一拍腦袋,立刻聯想到了一件事。我對啞巴說,“那家夥不是在樹洞之中。難不成那樹洞和?”
話不等說完,陸琪此刻和老姐再度將我的話茬截住。這兩個人而今一雙眼瞪得圓圓。無不激動對我說,“說不定這條蛇的蛇窩和那個埋藏寶藏的地方是相通的。”
我正是此意。雖然我對寶藏沒有任何興趣。和離開這座孤島相比,後者顯然對我的吸引力更大。
然而這寶藏卻是我們離開孤島的一大契機。
“看樣子咱們是時候能夠和龍哥做最後一筆交易,”我抽出那把劍,順著劍鋒揚頭看。在頭頂上西沉下來的夕陽的映照之下,那把劍閃動著熠熠的紅。
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此刻從劍上灌注到我的體內。讓我頓時不由昂首挺胸。有了似乎披荊斬棘的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