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啞巴跟輝哥達成了桌麵上的一致。我和啞巴提著兩桶油,此刻不由向河畔邊走去。
我和啞巴這回倒是多了一個心眼。看著我離開之際,霍思思不由湊到了龍哥耳邊一陣嘀咕。我心一沉,忙對啞巴說,“咱們得繞道。”
啞巴深有同感,這個霍思思始終和我過不去。這會兒子恐怕又得想方設法弄死我們幾個。
因而眼下啞巴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後,我們兩個非但沒有向河畔走去,而是向反方向撤離。
而今我們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之前那個飛機降落的地點。龍哥的人已經按照龍哥安排人撤出了。等我和啞巴趕到飛機附近之時。空地上除了那架飛機之外,渾然不見其他人。
可我仍是不放心。
我和啞巴又繼續在樹林中繞了一大圈。確認身後再無人跟蹤。這才敢回到湖畔邊。
幾個人見我和啞巴不光回來,還提著兩大壺油。臉上的激動溢於言表。
淩雪燕看著我。一刹那也不知道說什麼。不停顫抖的嘴中隻吐出一句話,“雷哥,謝謝你啊。”一雙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陸琪雖能夠保持平靜。然而她心頭的激動此刻跟著浮現在臉上。
眼下正是半夜。即便有龍哥和輝哥給我們的地圖。我仍舊擔心這時候百密一疏。
索性,我們幾個將原本離開孤島的計劃定在明天上午早上9點。
我們幾個此刻在河畔附近更為謹慎。如今輝哥將燃油給了我們,無異於將我們放置在了一個更加危險的境地之中。
我得時刻提防著龍哥的人。倘若龍哥半路上因為霍思思的話後悔了,急殺而來。恐怕我們幾個四麵楚歌。
所以即便夜幕低垂。我雖說讓兩個空姐小妹輪流負責。然而我卻並沒有睡下。我隻不過是假寐。
我心頭不由用心祈禱,今天晚上最好什麼也別發生。然後明天上午我們幾個按時登上直升機。在淩雪燕的操縱,駕著這架直升機,進而離開這座孤島。
可偏在這時。我們幾個人附近卻出現了異樣。
半夜裏。我一直閉著眼養精蓄銳,但一直沒敢輕易睡過去。突然,寂靜的夜色之中我隻聽見原本嗶啵作響的篝火附近似乎多出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誰?”我心頭一陣暗呼。與此同時我不由得緩緩睜開眼。為了誘敵深入,而今我盡量不輕舉妄動。我身子故意一個翻轉。讓那舉動看上去更像是自然熟睡之中的翻身。
我翻轉過身,借著火光看去。我發現人就在不遠處的樹林附近的陰影之中站著兩個人。
那兩人此刻正低聲交頭接耳。然而我距離篝火最遠,距離那片樹林最近。我而今一愣,耳邊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之前在樹林之中。我便親耳聽過這個聲音,而今這聲音再度出現在耳邊,不禁讓我以渾身上下一個激靈。
上一次是因為我的局促,甚至是邀功心切。以至於被那人倒打了一耙。白白放走了那人不說更是讓那人一連幾天再也沒有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