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驟然一寒。
我心說,那東西指定不是什麼好玩意。我雖沒見過那東西,卻能夠如此這般的肯定。
龍哥見我遲疑。
“小子,說吧。”
聲音陰冷,說得一撥人渾身一蹙。說就說吧,至於弄這麼大的陣仗麼?
可兩個空姐小妹不似我和啞巴這般沉著。
龍哥三言兩語,嚇得兩個空姐小妹麵色鐵青。我不願意節外生枝。即使我心頭多有不甘,但最終還是老實點頭。我說,“我願意跟你們去,但是有一點,你必須保證我的人完全安全。”
龍哥說話算數,豎起食指,“你的人我絕不碰。”說完龍哥帶著我奔向那處樹洞。而今我們幾個再度坐上飛機,在樹洞附近的空地上降落。
輝哥準備的工具相當齊全。我大致一掃,地上有纜繩,工兵鏟等。一看就知道輝哥深諳此道。
我從那些設備中挑了兩個頭燈,兩個工兵鏟,帶著啞巴潛入到這處樹洞中。
跟我一起下了的還有另外兩人。這兩人應該算是龍哥和輝哥的心腹。說是跟著我們下去協助我們。在我看來莫過於龍哥和輝哥的眼線,便是龍哥隨時監視。
更讓我頭疼的是,這兩人特別自以為是。
我和啞巴當下隻是在洞窟之中停下片刻,兩個人早已顯得迫不及待,跟蒼蠅似的不停嗡嗡亂叫,“走吧,快走吧。”
啞巴嘴裏嗚嗚,讓我跟兩人解釋。畢竟眼下的情形和之前來的時候完全不同。四周的坍塌變得更加猛烈。那聲音已然刺耳。
這地方誠然變得凶險萬分。可我背後兩個人卻不懂這些,一陣快似一陣的催促。啞巴心頭格外難受。要不是我,一準扭頭痛斥那兩人。
我這時隻能勸啞巴。讓他盡量順著對方的意思。輝哥在孤島之上,不光有脾氣,而且還有魄力。我對啞巴朝說,“這件事情咱們隻要敷衍塞責就行。隻要咱們完成任務,一切也就好說了。”
總之關鍵一點,龍哥和輝哥的逆鱗,咱們絕對不碰。
啞巴向來以我馬首是瞻。聽到這話,連連點頭。如同得到金科玉律,這時加快步子,領著幾個人直挺挺,甩開膀子就向前走。
果不其然,就在我們到達洞穴盡頭後。那流沙而今的速度變得更快。也不知道是哪裏又裂開,總之流沙不停的灌輸到這處狹窄的通道裏。
起先這通道能夠走過差不多三個人,而今被流沙填充,通過兩人都格外勉強。
輝哥的手下自己不懂行情,偏又喜歡水仙不開花。看見頭頂上稀稀落落如流水一般流下來的沙,傻不拉嘰,登時犯二,不等我瞧見,伸手就是一碰。
“喂,別動!”來不及阻攔,我隻得退而求其次,趕緊拉著啞巴向後退。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人被我一拉,顯然怕了,忙戰戰兢兢跟著我跑。
我們幾個一個地滾,重新起身。眼前景象確實慘不忍睹。
一波流沙如瀑布瀉下,要光是沙子,我還真舍不得撤。享受享受舒適愜意的細沙浴不好麼?然而在流沙裏混雜著從頭頂滾落的大小石塊,足以令人致命。
“你們快救救他呀!”被埋在沙裏的人還在不停踢騰。
見我和啞巴不動,那人急了。以自己輝哥手下口吻命令我們,“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救人!”那人麵色鐵青,衝著我和啞巴大喊,之後是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