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說回來,龍哥和輝哥待我們是真的不賴。”
我望著坐在眼前這人,心頭感慨萬千。
既有憐憫又有怨恨。既有同情又有幸災樂禍。
這些人想要離開龍哥和輝哥,然而龍哥和輝哥對他們又有再造之恩。縱有千萬般理由,在這一點麵前瞬間化水東流。
“唉!”我長歎一口。可後句話還未等說完,啞巴便帶著龍哥的和另外三個人來到了這座刻有濕婆神的石門之前。
龍哥欣喜若狂,“太好了,輝哥輝哥。”他的領口如今別著一個連著線的通訊裝置。另一頭一直連接到這處樹洞的洞外。
通訊器的另一頭,此刻模糊的傳來幾聲格格的慘笑。緊接著輝哥一聲令下。
“讓開讓開!”龍哥帶來的手下立刻將我們幾個撇到一邊。
我登時一怒,“你們拽什麼拽!”
然而這兩人對我憤憤然的話不屑一顧。
啞巴和我之前被龍哥和輝哥冠為探路的勇者。可待到我和啞巴見到了這座雕像。我和啞巴的地位立刻一落千丈。
由探路的勇者到了礙眼的角色。
龍哥也不再管我們,而是聚精會神的聽從著輝哥的吩咐。他的一雙眼此刻在頭燈照亮的那道門和輝哥的口令之間來回閃爍。
“龍哥,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走吧走吧!”龍哥頭也不抬,專心致誌的望著這座門。
啞巴拉著我就要走。當我走到這處拐角之時。我忍不住衝著身後一望。讓我頓時生出了想要一看究竟的念頭。
“嗚嗚!”啞巴此刻急了,見我如同鬼上身一般衝著身後再度走去。額頭上頓時冷汗不禁如同雨下。
“雷哥,你可別想不開呀。那個,咱們走要緊。”
啞巴三句話離不開一個勸字。
但是他並沒有勸到我。就在這一時刻,啞巴後來的話並沒有說出。
整個巨大的空間之內傳來一股強烈的氣流。我和啞巴頓時被那股氣流給相中。
氣流將我和啞巴推向一麵牆。
“危險!”我眼中頓時精光四射。頂著頭燈一照。那麵牆壁之上,可到處是鋒芒畢露的石頭。
別說是在如此巨大的衝擊力之下。單是普通的當口,不小心碰到了那些鋒芒畢露的棱角。立刻會在身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
我心頭不停冒著寒氣。如果要是撞上,恐怕我們幾個人會被當心穿刺。
我腦子頓時一陣麻痹。當下我看見啞巴正被那股氣流直推向牆麵。
情急之下,我顧不得那麼多。我登時跳起。
我手向前一伸,感覺到拉住了一條有溫度的胳膊。想也不想,我料定那是啞巴的手,進而向後拉。
整個人的重量加在一起似乎還不夠抵擋住那股從背後襲來的衝擊力。而今我隻覺得自己整個人向上一提。原本穩穩立在地麵上的雙腳此刻淩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