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出現的物件就更加離譜,甚至可笑。
幾支散煙和一隻打火機。
我本以為龍哥身上至少會帶著地圖。然而我眼下才赫然想起幾個人身份。
自然地圖之內的東西全在龍哥的腦子裏。
我除非撬開龍哥的腦子,否則想要拿到地圖,沒門。
可沒地圖不等於跟上次一樣抓瞎麼?
想到這裏,我隻覺得後背一寒,倒不是因為這處樹洞之下幽深的環境,而是輝哥那一雙瞪得大大的虎眼。
一想到輝哥一麵坐在一根樹樁上看時間,一麵若有所思的抽著悶煙,我隻覺得心頭咯得慌。
霍思思開始照例行使自己的權利。
大概是見我們幾個半晌除了撥弄散落一地的東西,就是無所事事,不免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你們到底什麼時候進去?”
先開始礙於我們之間畢竟不是第一次見麵,語氣雖不耐煩,然而畢竟還有分寸。
到了後來,見我們幾個如同木頭刻出來似的,也不再跟我們客套。
一上來拉起我,就衝我劈頭蓋臉,“雷一斌,你再耍花樣我可饒不了你!”
我漫不經心點頭,應了一聲,“知道!”
老實說,我心頭替霍思思覺得可憐。這人以前目空一切,可居然為了能夠坐上飛機而放棄自己先頭的架子,死心塌地替龍哥和輝哥辦事。喪失自己本應有的尊嚴,真是可悲可歎。虧得之前,她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和輝哥勢不兩立。
可在進去之前,我不光得做好充分的覺悟,更得有相應的準備。
當下,我正要撤手,就在這時,陸琪仿佛發現了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
“看來煤球果真有古怪!”陸琪恍然大悟似的歎氣。
雖並不明白陸琪究竟指的是什麼,可當即我還是決定細問啞巴。
嗚嗚!啞巴仍舊亂叫著,表明他的立場。
這塊煤球確實是從龍哥嘴裏取出的,而且不偏不倚,正好就在龍哥的小舌附近。
煤球恰巧堵在了氣管上,要不是煤球之間的空隙給外界的空氣讓出一條道來,龍哥想要撿回這條小命,怕是相當之難。
這點雖不起什麼實質性的作用,但至少給我一條明路:但凡能看見黑乎乎煤球的地方務必讓道。
可當我沿著礦洞向裏走去時,我發現自己的理解似乎有失偏頗。
放眼望去,這裏並不是煤礦。
頭頂上,被燈光一照,金碧輝煌的雲母和石英岩我還是認識的。
這些東西不光不是煤球,更是和廉價的煤球沒什麼關係。
我心頓時一沉,既然如此,那煤球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跑來的?還是說煤球在下麵?
可即便我一個外行人都知道石英和煤不可能同時存在。因為這兩樣東西形成的地質原因迥然不同。
有石英的地方難有煤礦,有煤礦的地方很難形成石英。
很快,陸琪也跟著皺眉,隻不過她和我關心的並非同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