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動的煤球,我可從未聽說過。從未見過。手裏接過那球一捏試試。球上居然還落下了點點煤渣。
這一點讓我斷定這枚球應該不會自己動,而煤球應該也有背後玄機。
煤球究竟會不會動?現在我看見陸琪恢複原來的神色之後。這個問題被我暫時拋到了腦後。
我這時才跟守在一旁,一雙眼牢牢盯在我後腦的霍思思,“現在咱們立刻走。”
我屬於話到即行的那種類型。話一出口,立刻行動跟著上來。果斷而迅速,毫不拖泥帶水。
雖說是沿著礦洞。但一想到煤球的事,我不覺心咚咚亂跳。
雖說礦洞之下,路上鋪著到兩道鐵軌。
意味著一個不爭的事實。這地方以前就有人來過。可即便如此,我心頭卻一直揣著一個疙瘩。
我衝著鐵軌的深處,鐵軌深處是一望無際的灰黑色。
在這片灰黑色裏,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而且這一絲念頭從我心頭掠過的一刹那,我能夠感受到那念頭之中滲透出的強烈的詭異和森然。
陸琪看著那片黑色,竟然有些怕。原本筆挺的身子此刻居然抖上幾抖,顯然煤球讓她還沒有緩過一口氣來。
如果隻盯著眼前這片黑色,竟然林場發了幾聲打氣。
可一看身後,我們幾個又沒有其他的選擇。
我們如今沿著鐵軌走,無疑是最為安全的一種策略。
啞巴和陸琪應聲點頭。進而頭燈照在兩排筆直向前的鐵軌之上。
要說這鐵軌,我當時還是真佩服造鐵軌的這幫人。鐵軌這處礦洞之中,也不知道延伸了多久。我回頭之時,原本進來的那片有光亮的地域早已變成了一個極小的光點。
大略一算,這裏麵的鐵軌的距離恐怕超過了500到1000米的規模。
然則讓我詫異的是。除了光liu溜的鐵軌,就是光liu溜的牆壁。
啞巴嗚嗚叫著。他顯然也想不通,那會動的煤球究竟在什麼地方?
陸琪正要問我,“咱們除了沿著鐵軌向前走,就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嗎?”
陸琪並不相信龍哥帶著手下走了這麼深的距離。在這距離中一旦遇到險情,我們幾個人恐怕再無退路。
特別是眼看著鐵軌還在繼續向前延伸,她原本膽怯的臉上露出了幾絲焦灼。
我別無選擇,隻能重重點頭,這時候除了繼續沿著鐵軌向前走,直到找到蛛絲馬跡之外,我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法子。
更何況霍思思巴不得我這麼做。再者說,霍思思畢竟是龍哥和輝哥選定的人。在這處礦洞之下,我雖有隨機應變的自由。然而在無事的情況之中,我還得聽從霍思思的安排。
霍思思讓我一往無前,我也不可能猶猶豫豫始終在原地打轉。再者說輝哥也給我限定了時間。
我正於心頭揣測,如何平衡這幾點之間的關係。就在這時,我的腳下突然響起了一陣極不協調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