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記扳手落下,直震得我的手頓時一麻。
人的腦袋還真是硬。扳手下去,那人愣是沒倒。
納尼!
那人一張懵臉。愣是沒有發現究竟是什麼人,從什麼地方對他下的毒手。
不等他回過神來,手上的力氣便被我那一擊給全部吸收。
接下來這事沒有了下文。
另一個人倒是機敏許多。眼下其中一人被襲擊,立刻反應過來。
看著那人,我心頭倒是一沉。當下我幾乎別無選擇。
按照這樣的做法,在平時想來無疑格外的愚蠢。可當時情況緊急,根本不容我腦多分神片刻。
要不是啞巴這時候突然從後麵幫我一把。估計我這回是徹底涼掉了。
心頭正忐忑著,突然之間,隻覺一陣冷風飄過。當我再度抬起頭來之時。我聽到了另一份接踵而至的聲響。
啞巴下手同樣手起刀落,快如亂麻。
他身子雖沒有我落下的快,可那人卻將所有的目光注意到了我的身上,以至於給啞巴騰出了不少準備的時間。
那人本以為自己逮到了一個大便宜。心頭正要一陣暗喜。衝著躺在地上的隊友幸災樂禍的冷冷一哼。嘲諷那人不聽自己的話。
可那人沒能得意多久。就在這時,他隻覺得自己的喉嚨附近一陣冰涼。“什麼人?”那人正要應聲回頭。這時那人才發現,這裏麵原本就有兩個人。
再怎麼精明過人的人回過神來之前,發愣總是要時間的。
啞巴和那人之間的距離咫尺之遙,結果那人的性命,根本沒多大難度。
啞巴手裏握著的那根鐵插在那人脖子附近。這一下血腥暴力。看得我心頭頓時一顫。哦!啞巴努力別過頭不去看。若非是情急,估計他這會兒早就雙手一軟。
可對方雖然被啞巴橫插一杠子,然則身上的意誌力仍在。
不好!我轉向身後的啞巴。我心頭再度一寒。那人這是想要和啞巴同歸於盡的節奏。
本來死的就隻有一個人,然則這人的舉動分明是要讓啞巴做墊背。
可啞巴這時卻渾然不知。
右手仍舊高舉著,死死地握著那根鐵棍一樣的東西。
我越看越覺得心寒。可等我用唇語告訴啞巴,早已來不及。啞巴早已目空一切,一雙眼牢牢盯著他自己用力的右手。
心頭拚命告訴自己,要發狠最使出後一絲力氣,直到對方徹底斷氣為止。
就算眼下注意到了我的囑咐,他也騰不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