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勢雖凶,可不等停下,竟然全扔偏了。
兩個人原本鎮定的臉上因為死亡的脅迫而彌漫出陣陣慘白。
其中一個正準備向另一個人投去格外鄙夷且憎恨的眼神。
嘴裏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分明表示一切:這條命,可是你給搭上的。
可另外那人身上也沒有再多的命可賠。兩個人索性也不再掙紮,反而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前胸一挺,牙一咬,眉頭緊蹙。
可當其中一個人眯縫的眼睛再度睜大。那人一瞬間嗅到了夾縫之中的生機。
命運就是這麼奇怪的一樣東西。剛才我和啞巴僥幸逃過了那人的攻擊。眼下我和啞巴卻將擺在眼前的機會給錯失了。
啞巴的唇語提醒了我。生怕我沒有看見他的唇語,不由使勁推著我的肩膀。
透過他的唇語,我一雙眼頓時愣住了。
啞巴驚訝的臉上分明表露出幾個危言聳聽的詞:那幾個人要反攻了。
“耍我!”兩個人而今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鐵青。
透骨的咒罵聲隻讓我頭皮頓時一麻。
我心頭不由暗自埋怨。剛才那幾下也太碰巧了。
等這兩人完全回過神來。我和啞巴自然處在極端的劣勢之下。
兩個人心頭又氣又惱。認定我剛才不過是在刻意耍他們。心頭的怒火更是難耐。
此刻其中一個人立刻抬起身子撲向我和啞巴。
趴下!
我立馬將啞巴的頭按了下來。
一會我右手下意識一摸耳闊。耳朵靠在一旁的鐵架上。邊上居然被震裂了開來,流出了一股股的鮮紅的液體。
不過我心頭仍是慶幸。一來此刻巨大的麻木感讓我渾身上下感覺不出絲毫疼痛。二來和命保住相比,這又能算得了什麼?
我和啞巴能夠保住命,還得有賴於前麵一個突起的鐵墩子。
不明白這墩子到底是做什麼用的?但這個家夥卻紮實異常。
“出來吧!”那個人大概是發泄夠了,而今幹脆從懷裏摸出一支煙。臉上的緊張此刻變得悠然起來。
另外一個人還想提醒那人。可而今那人確實沒有錯。因為那人知道我和啞巴此刻是插翅難飛了。
兩個人也不打算跟我繼續玩躲迷藏的遊戲,對我說,“出來吧!”
我們這時候平白無故出來,無疑是自撞槍口。然而對方還想誘敵出洞。他在出來後麵附加上了另外一句話,“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不會輕易要你的命。等你們見到了龍哥和輝哥。我們也就算交了差了!”
果然是輝哥!
我心頭一驚,看來我起初的預感沒錯。
那人說到這裏,衝著手指間的煙嘴猛吸,原本被煙灰猛住的煙頭,此刻變得猩紅而刺眼。
啞巴自是緊緊拽住我的胳膊。讓我趴在原地一動不動。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這時候出去,恐怕會中了對方的奸計。
個中的緣由我是知道的。我低聲對啞巴說,“咱們先看看究竟,靜觀其變再說。”
我說完這話,心頭砰砰亂跳。因為我發現就在這時另外一個人正向拐角走去。
那人身上套著精良的裝備。麵對一個拐角中手無寸鐵之人。自然占據天時與地利。
“雷哥那人是要幹嘛?”啞巴膽怯的問我。
語氣不置可否,但眼神中已經有了答案。我依舊不敢相信,眼下這一切即將成為現實。
“小聲點。沒事的,咱們先等等。”我說。
可不等我再度說完,站在我對麵的其中一人再度亮明了他的態度。
二人對我下達了最後通牒,“不出來我可一鍋給你們端了。”
我和啞巴正打算硬來。可就在這時。另外一個聲音喝住了我和啞巴手頭上微小動作。
那個聲音此刻顯得格外低沉,“再動你們可就沒命了。”
說完這話,我和啞巴頓時一動不動。然而那個聲音並不滿足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