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想耍我,還得練幾年呢!”那人一臉不屑,“裝模作樣也是需要本事的!”
計劃失敗!
我和啞巴本打算乘勢追擊,而今一看大事不妙,趕緊打住。
金發美女緩緩起身。身子起來之時,嘴角不由掠過一絲不屑的切音。
“我勸你們一個個老實點。我們也是替人辦事,也不想事情變複雜。更不希望你們之中有任何一個人死在我們手上。”領頭的人此刻表明自己的態度。每句話鏗鏘有力,不容辯駁。
“那以往的事情呢!”霍思思不知腦子怎麼了,居然接上了話茬。
領頭的人說話聲音朗朗,“以往的事情,我們也不再追究。”他說的以往自然指的是之前我和啞巴在那處過道之中,憑我們兩個人的實力與運氣將那兩個人製服並致命的事。
霍思思仿佛是長舒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說話間,她的步子不由放得更為輕快。
“見風使舵!”陸琪嘴邊不由冒了一個泡。
“說什麼呢你?”霍思思當了biao子,又立牌坊。陸琪眼下這話,令她分外介懷。
“事你都做了,還怕別人說麼?”陸琪怒氣衝頭,說話不留餘地。
“那是你們一味要做的事情,跟我可沒有關係,”霍思思一句話,將自己和我們之間的界限劃分得一清二楚,“等會兒龍哥和輝哥來了。自然會認為是你們強行將我給帶走的,其目的嘛,當然是因為那些活性劑。”
“不要臉!”白蘇煙咬牙切齒,嘴唇泛白。
人群嘈雜著,如同步入了清晨的樹林。
啪啪!
“好了,夠了。”其中一個人眉頭一皺。
“這些話還是等到你們要見的人出現後再說吧。”
熱烈的氣氛一刹那徹底冷卻下來。有人歡喜有人憂。幾個剩下的人等著前去向龍哥和輝哥邀功請賞。而我不由倒抽一口涼氣。心頭暗自琢磨龍哥和輝哥到時候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對付我們?
“雷哥,姓龍的一定少不了用極刑。”
陸琪湊到我的耳邊,“是啊,不記得了嗎?”她提醒我,“想當初那幾個人,隻是稍微違背了他的意思。還記得輝哥當時是怎麼下手的?”
我頻頻點頭,喉頭一緊。
我當然想起來了。那幾個人不過是想要臨時撤退。並沒有圖謀不軌。可一旦被龍哥和輝哥發覺。還是難逃厄運。當著我們的麵,不擇手段。那場景慘絕人寰,我怎會輕易忘記!
“而我們呢?我們和龍哥和輝哥相比,可算是敵友關係啊!”老姐的聲音顫顫的。聲音的音量明顯低沉了不少。
走在前麵的人,很是神氣。我們幾個跟在後麵就算講話,也不敢隨意大聲喘氣。
“雷哥,你說咱們還有希望嗎?”
啪啪!
之前砸彎的鎖孔和鐵門再度被砸出一個洞。其中一個人向洞中探手。
“好了!”哢噠!那扇砸爛封死的門頓時打開。
門外並沒有任何堵路的人。
三個人相視一眼,順著走道向外走去。
僻靜的長廊裏。就隻有我們幾個。
如死一般沉寂的氛圍裏,隻聽得到那幾人幾聲得意的低語,“大哥,我們這回可真的發了!”
“雖然死了兩個兄弟,但咱們這回畢竟交了差。”
“老大可是要感謝我們的!”第三個人針對前麵兩個人說的話來了一個呼應收尾的總結。
“可是咱們也不能就此放鬆警惕,要知道半路上還有不少人打我們的主意呢!”頭一個說話的人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