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說到辦法,我眼下隻能給出四個字“一籌莫展”!
估計實際情況比這四個字還要糟糕。
白蘇煙不是那種習慣於坐以待斃的人。她眼見情況不對立刻扭頭,立刻衝我擠眉弄眼。
憑借我這段時間對老姐的仔細觀察。我從她眉眼之間分明看出老姐而今是在對我說,讓我趕緊想辦法。
老姐催促我的時間倒也奇葩。心頭暗說,就算是想,也得給我好好的想上一陣子。哪有說想就能想到的事兒。
要真有這種事,那眼下哪至於還被人束手就擒。
眼見對我擠眉弄眼,我仍舊無動於衷,老姐變得更加急切。
守在她身後的那人衝老姐的後背就是一下。
“讓你們的交頭接耳了嗎?”話說的語氣咄咄逼人但手卻異常笨拙。
眼下這一記下去。打在後腰之上,雖說不能立刻將後腰的肋骨砸斷。至少也會在肋骨上留下一道裂紋。
老姐這瘦弱的身子骨哪經得住,一陣掙紮。
而今老姐即將吃虧。我不由得連忙眉眼一豎。
“你們幾個要來衝我。別對我老姐下手!”
那三人哪能就這樣聽我的。既然認定了想要對老姐下黑手,一旦選擇一往無前,隻剩下隻有風雨兼程。
我心頭頓時一陣慌亂,我見用嘴勸是勸不動。索性決定鋌而走險。
為老姐鋌而走險,我已經不止是第一次。畢竟我雷一斌至始至終都得一個信守承諾之人。
說好了要將老姐一眾人等從孤島帶回文明世界。我既然說到即可做到。
有的時候危急的情況往往能夠讓人急中生智。這一點我起初不大相信,然而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真實。
我腦子急速旋轉著,很快我想到了一個粗暴但是格外有用的辦法。
而今身後的那人的目光此刻落到了老姐身上。在對我的防守之上,稍稍出現了空梳。
如今說什麼我都得虎口拔牙。
我身子猛地向下一低。腰部發力。很快。身子猛然一側。腿部沿地麵繞著身後來了一個360度的橫掃。
站在我身後的畢竟是一個女的。一介女流,沒有陶敏和蘇雅那般的魄力。想要抵擋得住我這一記掃腿。恐怕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果然隻聽見啊呀一聲。我的腿夾帶生風,直劈那人的小腿。
被我一掃,那人很快癱坐在了地上。
想要對我下手,更是沒了可能。
這三個人畢竟不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小團體。並不知道情急之下雖應互幫互助,更需要各司其職的道理。
而今正要砸向老姐的人明顯有些按捺不住。快步衝我走來,正要衝著我一砸下來。
“呼!”
要不是我身子猛的一低,我的腦袋幾乎要被開了瓢。
我矯捷的躲過了一回,那人顯然愣住了。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正要再度砸。
可就在他動手之前。我提前將她給製服在地。
現在兩個人全然在我的控製之下。
兩人雖然怒氣衝天。畢竟在手段之上還和我相比遜色不少。
眼下,反被我控製。兩個人倒是氣不打一處出。
“告訴你,你不會有好報的。”地上的人竟不由衝我大聲嚷嚷。
此刻我心頭如同啞巴吃了黃連。有苦也難說出。
非但難說出,恐怕就是說也不知從無處可說。
“我之前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弟弟。”
我越是如此說,那人越是認為我隻是在狡辯。我的眼神更是古怪而詭異萬分。
事情到了這地步,若不弄清,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大禍端。
腦子一轉,我索性對她說,“行吧,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也隻有一個辦法了。”
那人目光顫抖的望著我,一時間不知所措。
我此刻道,“我並不想對你怎樣。但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我真沒動過你的弟弟。要是你實在不信,你現在就帶我去你弟弟的墳前讓我看看。”
我這番話最後半句似乎讓人覺得我格外有誠心。那人原本對我咄咄逼人的語氣之中流露出了點點柔和。
雖說對方和我相比手段上遜色不少。可並不證明著那人並沒有我狡猾。而今我讓那人帶路,向那人口中所說的弟弟的墳走去。
走過這片樹林,一處小土坡漸漸出現在了我和老姐的麵前。
順著小土坡看去,小土坡上的確被人挖出了一個簡易的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