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估計也沒想到自己在這時候會出岔子,而這個岔子就出現在他手上。
龍哥拿起那圓柱形的玻璃柱迎著火光一望。本想指著那個叫浩子的人將那東西運到石磊的人群裏之後撒了。
可他哪曾想,就在他剛要將那圓柱體的東西舉過眉心的一刻,一顆飛竄的石子突然蹭的一下擦過了那塊玻璃。
玻璃圓柱再怎麼硬實,畢竟是上個世紀的產物。因而當石子斜擦過玻璃,玻璃柱上很快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劃痕。
即便是那淺淺的劃痕對整個玻璃柱的穩定性已經起到了極大的瓦解作用。
沒一會兒的功夫。整個玻璃柱哢噠一聲,居然在龍哥的手心碎裂。
“完了!慘了,”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禁心頭一震。
從玻璃柱內飛濺開來的淡藍色的液體說來也巧,一旦遇到了空氣。一下子消失得一幹二淨。
仿佛裝在玻璃渣液體中的東西被憑空給蒸發一般。
就連飛濺開的水花都不見,隻看見一股股白色的騰騰的空氣向著半空中彌散。
龍哥看到這層白騰騰的空氣從他的手心騰出,不由得傻了眼。整個人雙膝一軟,一下子癱坐於地。
浩子一下子也跟著驚呆了。他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得這麼突然。
作為當時和龍哥之間站得最近的一個人,浩子自己同樣生死未卜。
一股淡淡的白煙令浩子的心頭同樣忐忑不安。
西南角之上,所有的人全都進入了驚慌失措的狀態。“這是病毒!”其中一人喊了一句有毒。
其餘的原本守住關隘的人一個個趕緊撤退而去。很快下麵的人衝著那條通道,跑到了西南角之上。
隻不過當下這些人望見西南角上那些驚慌失措的麵孔,再一看旁邊那個熟悉的玻璃柱。
這些人就算是沒有親眼見過所謂的病毒劑,也至少聽過關於病毒的傳聞。再者這裏異常的反應,那些人很快的聯係起來,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向後退去。
原本熾熱如火的戰場,此刻冷卻下來,冷卻得相當不合規律。
石磊再怎麼樣畢竟也是人,隻要是人就會擔心性命問題。為了避免人群中出現病毒感染,他二話不說將自己人重新拉回到了西南角樹林裏的台地。
石磊而今衝著西南角上望了一眼,嘴裏不由得冷冷一笑,“姓龍的,我看你能熬到什麼時候。”
而今的石磊早已放棄了一味的打拚,此刻轉而進入到了持久戰的狀態。
得知龍哥在西南角之上無意間打碎了一瓶病毒劑。石磊之前慌亂的心緒也不再紛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