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再言語了,一個人此刻悶悶的。當下對於隊伍中的人來說,沒有物資遠比沒有信心更加令人感到絕望。
沒有信心可以調整,這是一個能夠控製的命題。可沒有物資,肚子就難免空落落的。人不可能隻靠精神活著。手裏沒有糧,心頭自然就發慌。
再怎麼士氣高漲也抵不過饑寒交迫。
可眼下我也不知道究竟該到什麼地方去弄物資。我記得當初龍哥可是將營地之中所有的物資都弄出來了的。
為了這件事情,我還以特地去問了好幾趟龍哥的手下。因為這幾天龍哥被軟禁了起來。不光是我,就連龍哥的一批手下得知龍哥被那病毒劑給感染的可能性極大之後。
紛紛不再願意我去見龍哥了。甚至於此還特派了兩個人,日夜守著龍哥。一旦有人接近格殺勿論。
其目的當然是擔心那些病毒尋找到病原體,進而在西南角上瘋狂的蔓延。這是一件好事,可眼下這件事情卻形成了一道阻力。
然而龍哥的手下似乎對物資並不上心。大概是之前形成的慣例,而經我一問這些人紛紛搖頭,基本上一問三不知。
有些人當即就說,當天龍哥將營地中的所有物資都帶了出來。隻不過西南角之上,這幾天消耗實在過大,而且又連續和石磊交了好幾次火。自然消耗的東西不在少數。
聽到這話,我心頭更是不由一個勁的亂跳。要真是如此,那我們幾個人可真是陷入了絕境。
四麵楚歌不說,就連物資補給也中斷。而今隻要石磊一天不離開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
原本壓抑的氣氛而今變得更加沉悶,這種沉悶的氣氛籠罩在西南角之上,讓人感覺到陣陣窒息。
沉悶的氣氛,一直過了足足三天。
連續三天以來,雖然氣氛並沒有絲毫的緩和。然則所幸的事倒是有兩件。
其一,據看守的人說龍哥並沒有因為自己身中了病毒,繼而感到痛苦難當,甚至是放棄生命。
其二,雖然氣氛壓抑,每個人看著對方都格外不順眼,但最終也沒能夠將這件事情整個鬧起來。
其三,蹲守在西南角對麵的石磊那波人眼下好似徹底銷聲匿跡了一般。整整三天,都不見有人從西南角之中的樹林中冒出半個頭來。
這倒是一個格外讓我好奇的點。
我而今腦子不由一蹙,心頭暗道。莫非石磊那家夥已經撤退了。
按理說,即便是撤退。這家夥也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至少會留下蛛絲馬跡。
可自從那天一撥人縮到了台地之上。那些人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的腦子裏此刻已不知道該作何感想。總之在西南角之上,我得帶幾個信得過的人,回到附島的營地碰碰運氣。
我頭一次來到西南角藏物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