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戈待旦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眼下,我們幾個無疑更真切體會了一番生造這個詞的人當初的心境。
淩晨時分,曹今帶著幾個人順著西南角去了樹林。
然則即便如此,我心頭仍舊懸著一塊巨石。
“這人一天不找到,咱們就得多一天膽戰心驚!”老姐自然也體會到了這一層。她整個人坐在一塊石頭上,頂著風,一隻手托著下巴,整個人愁眉苦臉。
而今,我的戰略是一動不如一靜。
雖說那天在石磊布防的台地裏發現了一具古怪的遺骸。可這並不能說明石磊的整支隊伍全都完蛋了。
“你的意思是咱們還得去台地?”
陸琪多少看出了我的心思。隻不過當即見我微微點頭,她本來平靜如水的臉上立刻如有一陣風吹過,頓時掀起波瀾道道。
“不能去!”啞巴的嗚嗚聲打斷我們幾個的話茬。
我心說,啞巴的好心我知道。可我雷一斌向來都不是一個甘於服從命運安排的人。
既然這次命執意讓我們死,我雷一斌偏得向死而生。
閔采青和淩雪燕早已沒有了主見。似乎在她們看來,事情已然發展到了這地步,此番我去也好,不去也罷,並不會起到直接的影響與實際性的作用。
一番觀點的爭鳴,雖無果而終,但堅定了我去找石磊的決心。
然而不等我準備著手去找。就在這一刻。西南角之上,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這一次並非是要塞上下來的人。而是西南又將迎來了固定時間的風暴。
眼下我不由得焦急萬分起來。當雲頭一寸寸變得黑沉沉。我的心亦跟著低沉。
“曹今回來了沒?”我而今不由快步跑到西南角之下。拿住兩個鎮守西南角要道的人即問。
兩個人連連搖頭。顯然到目前為止,已經過了一整天的時間。不光連曹今,就連曹今的半個人影也沒發現。
“這可怎麼辦是好!”如今我一招算錯,滿盤皆輸。我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時候風暴會如期而至。按理說已經步入了深秋。孤島之上的氣溫漸漸降了下來。風暴的頻率也會跟著降低。
這是一個自然的現象。氣壓的不均勻流動才形成了風暴。然而氣溫的逐漸持平,會將風暴漸漸的變為平息。
但我的預料似乎與實際情況之間出現了偏差。而今我一雙眼不由盯著茂密的樹林。要是我的一雙眼可以透視,我恨不得早落到曹今跟前。
老姐和陸琪自然也是經曆過風暴的人。當然也知道風暴的厲害。一旦風暴刮了起來,別說是人石。就算是重達千斤的巨石,在風暴之中也顯得不值一提。
當下見到天邊的雲壓得越來越低。陸琪不由衝著那一撥人大喊了一句,“趕緊撤!”
一眾人此刻懵懵懂懂,然而很快見到如此的景象,一個個紛紛跟著回到西南角的洞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