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在這處由荒山亂石堆起來的西南角上。我確實想不到因地製宜的法子。
眼下是暴露在露天。還是躲在洞窟裏安全。我一時間都沒折。
“雷哥,咱們要不往下麵跑吧。”那人腦子裏轉了半晌。突然間再度迸出一句話來。
“為什麼要往下麵跑?”我的思緒不由跟著那人跟進一步。
“雷哥,你看剛才那雷擊中的是石橋。石橋下麵可是一片空地。咱們隻要下到空地上。然後繞開那空地。盡量躲在空地下的凹槽裏。就算是雷打下來。第一時間打不到咱們不是。”
他如此這般簡單的推理,似乎也不乏道理。
眼下雷聲隱隱。一道閃電這時嗖一聲從我們兩個人的頭頂上掠過。
而今我們算是慌不擇路。借著閃電帶過的亮光,我們不由的快步向石橋下挪去。
從石橋往下走。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活。雖說坡度看上去並不陡。可坡地上全是鬆動的碎石。
一不小心,這些碎石便會從坡地上滾落。腳底下一空再所難免,整個人頓時翻身而下更是意料之中。
我們雙手相互挽著。以增加在碎石堆上的摩擦力。
很快隆隆的巨響在我們耳邊響起。隻不過這一次。那聲雷並沒有落地。聲音一下變為了之前的脆響。
我們一刻不敢怠慢。經過一番折騰,我們兩個最終來到了石橋的下麵。
果然石橋下麵到處窟窿遍布。我們找了一處相對幹燥的窟窿,鑽了進去。
這窟窿不大。可容納三四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窟窿的外側被海水包裹著。向裏麵走了差不多十來步。很快繞過一處夾縫,裏麵岩石天然抬高了不少。
坐在岩石堆上,透過裂縫能夠看到外麵的天。
然而外麵的雷電想要進來,就如那人所說,要先劈在對麵的崖頭之上。
所以縱然是雷電。第一個受衝擊的也絕不會是我們。
如今那人不由得靠在石頭上長出一口氣。
我稍稍放下了拽著的心。然而我卻格外擔心位於西南角上洞窟的另外一撥人。
那人這時候倒是大有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意思,“雷哥,我知道你不易,但都這個時候了,咱們別想那麼多了。”
我也不跟那人爭。那些人全都是因為利益和龍哥之前的救命之恩糾合在一起。自然不會深切的明白所謂的團隊的重要性。
不過那人說的話倒也有幾分在理。畢竟人的神經得有緊有馳。而我一直繃著,繼續下去,不是麻木就是神經崩潰。精神在一瞬間徹底崩塌。
我也知道這時候自己擔心也不過是白操心。我們就連找到那處洞窟的辦法都找不到。就算真正的雷落下來,將洞窟劈開又能怎樣?
索性想到了這層,我稍稍放鬆了下心緒。起身動了動自己的腰。正要脫掉自己被雨水淋了個透的衣服。就在向前我向前邁出一步之時。手電筒的燈光裏突然飛速竄過了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