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小巷琴聲(1 / 2)

腦海裏依稀記得女鬼的神情麵貌,讓我影響最深刻的就是她褪去上衣露出雙肩的那一刻,在她的左臂上,有一顆紅痣。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從來沒有跟女人近距離接觸過的原因,我竟然還會對那種纏綿有著三分不舍。真是應了那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搖晃著腦袋,讓自己的大腦得以片刻的休息。

咚咚咚、咚咚咚。餘彬還在不停地敲打著房門。

“別敲了,我這就出來。”我提高嗓門喊了一嗓子,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居然變得沙啞起來了。很疲倦,雖然睡了一覺,但是卻比剛睡下的時候還要疲倦。

應該是陽氣被吸走了不少,身體機能不但沒有得到修養,反而是消耗的更快了。

不行,我得起來了,今晚還有任務了。要是我不起床的話,可以想象,陳墨秋那個凶女人會怎樣加倍的懲罰我。

掙紮著從床上拍了起來,穿著的那件負重背心顯得更加的沉重。疲憊纏繞著我,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一旦閉上眼睛就會立刻睡著。

好不容易撐著穿完了衣服,走到房門口,打開房門。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餘彬,另外一個是陳墨秋。

他們兩個人都帶好了家夥,餘彬穿著風衣,裏麵的口袋裝滿了抓鬼利器。而陳墨秋則依舊穿著超短裙,紮著馬尾辮,手上提著一個白色箱子。雖然不清楚箱子裏麵有什麼東西,但可以想象,一定是對付鬼怪的很厲害的法寶。

而我,則剛剛穿好衣服,兩手空空,神情疲乏。

餘彬逗趣的說:“怎麼,還沒睡醒?要不要去睡個回籠覺?”

我沒有理餘彬,而是小心翼翼的看向陳墨秋,就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學生站到了班主任的麵前,我恨這種感覺。

“我去拿裝備。”我找了個借口就想開溜,誰知陳墨秋識破了我的“陰謀”,衝我冷言冷語:“給你一分鍾,一分鍾之後你還沒有準備好裝備的話,我就把你的八卦封印給解開,讓死靈鬼眼侵占你的身體。”

這……我怎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二叔,對,就是二叔。這個陳墨秋就跟二叔一個脾氣,喂,你該不會是二叔的女兒吧?

沒空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趕緊去拿我的裝備。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因為我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帶行李。而且有陳墨秋在身邊,我也不需要帶太多的東西。

我隻是把我的老三樣拿了出來,其中《天地玄幻》揣在懷裏,而八卦鏡則別在腰間,至於陰陽傘,就直接抓在手裏麵了。

三兩步跑回去,畢恭畢敬的站在陳墨秋的跟前,說:“好了。”

餘彬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笑了,嘲諷道:“行啊,沒看出來啊,動作挺麻利啊。”

陳墨秋沒說話,轉身就走開了。還想什麼了,趕緊跟上啊。我跟餘彬就像兩個小跟班兒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陳墨秋。

我們是住在旅館的二樓,要轉一個彎下樓梯。由於旅館年代久了,也比較破舊,樓道裏麵隻是裝了幾盞白熾燈,還是比較昏暗的。

就在我們離轉彎口不遠的時候,看到有火光閃動。

大晚上的,哪兒來的火,那不成是火災?我趕緊跑過去看個究竟。誰知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隻感覺毛骨悚然。

在樓梯的拐角處有一個火盆,盆子裏燃燒著冥幣。而孫薑棋則坐在火盆前麵,手裏麵拿著針線,正在織毛衣!

我輕輕地走過去,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好了。

“大、大爺,您老在這兒幹嘛了?”

大爺轉頭看向我,笑了,臉上的褶子都擠成了一團。“能幹嘛了,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織件毛衣,留著入秋穿。”

廢話,我還不知道你是在織毛衣啊,我想知道的是,你大晚上不睡覺,在樓道裏燒冥幣織毛衣,是不是怪異了一點?你要是想織毛衣的話,您老回自己的房間去看著電視織毛衣啊。

不過這些話太過於直接,我也沒有說出口,怕傷著老人家的自尊心。而是有意無意的就去看看那個火盆,這樣即使我不說,他也應該知道我在想什麼了吧。

誰知道我把孫薑棋想的太聰明,人老了,思維也不行了,他居然跟我說:“小夥子,你冷嗎?要不要把這個火盆給你帶回去烤烤?”

得得得,我還是趁早走吧,這個老大爺的腦子看來是不好使了。就在我準備離開的一刹那,發現孫薑棋手裏麵織的毛衣有些奇怪,烏黑烏黑的,就好像是人的頭發。

由於光線不是太好,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