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泳芝回家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輕手輕腳跑了過去,拍了一下宋傾城的肩膀,嚇得宋傾城心跳猛地一滯,跳了起來,一直往前跑。
黃泳芝看到她慌張的樣子,大笑,笑得肚子都疼,就差在地下打滾。
宋傾城跑了跑,聽到後麵的“哈哈……”大笑,猛然停止腳步,回頭,果然她又被耍了。
她氣勢洶洶跑了過去,幽怨地看著黃泳芝,忽然伸出手,趁黃泳芝不注意,用手擰著她的耳朵,“讓你欺負我。”
“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以後保證不弄你了。”黃泳芝痛的冽牙,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掉下來了,趕緊求饒,正所謂“識實務者為俊傑。”
許久,宋傾城才放開她的手。
最後黃泳芝揉著發紅的耳朵,幽怨地看著宋傾城,最後抱怨,“下手也太狠了吧,在學長麵前你就像隻溫順的小綿羊,怎麼到我這裏畫風就變了,感覺就像隻暴躁的獅子。”
宋傾城:“……”
這就是友情,平時互懟,但不影響兩人的感情。
一番玩笑過後,“我今晚要……住你這裏。”
一聽,黃泳芝著急拉過宋傾城,語氣急速,“是不是又和學長吵架了?”
宋傾城被她這麼一針見血,愣了一下,失落感又湧了上來,而這一切都被黃泳芝收入眼底。
一個“又”字足以說明了和他的感情。
“這次因為還是李靜玉?”黃泳芝又繼續問,看到好友沒有回答,心裏便確定了幾分,頓時悶火在她頭上燃燒。
原本以為學長對傾城是有感情的,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做作的女人,竟然屢次傷害了自己的妻子。
想到這裏,黃泳芝氣憤的要把高跟鞋砸在那對狗男女身上。
明明當初兩人是金男玉女,怎麼一下子就變了,而且學長當初看起來那麼專情,而現在竟然如此濫情。
黃泳芝看著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的宋傾城,心裏歎了口氣,輕輕抱著閨密,安慰說道,“沒事,我們不傷心,是學長他眼瞎,不懂得珍惜你。”
聽完宋傾城心裏像被裝了火爐一樣溫暖,人生有此閨密足矣。
想到閨密,她又想到了遲暖,那個陪伴她小學,幾乎整個初中女生,如今卻虛弱躺在病床上。
宋傾城眸色一深,一邊手大力攥緊那部手機。
黃泳芝忽然覺得宋傾城抱著她的手變得很用力,讓她喘不過氣來。
病床上。
一個瓷白的女生虛弱躺在躺在床上,一絲血色都沒有,若不是那心跳儀有不規則的波動,在一旁男子都懷疑她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了。
男子心疼地摩挲著女子的臉,看著女生的眼神充滿著寵溺,仿佛看到了絕世珍寶。
想到女子與世無爭的性格卻落得如此下沉,男子的眼神忽然淩厲望向外麵,表情扭曲,眼珠子猩紅,大力攥緊一旁的被子。
嗬嗬,總有一天他會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看了一眼女子,猛然起身,走到陽台那裏,一躍,便消失不見了。
進來的護士要幫女子換藥,卻發現女子的病床上的床單是皺巴巴的,她仔細盯著女子的身體,發現女子依然很安靜躺在床上。
護士很疑惑,這麼大半夜也不是女子的家人來呀,護士忽然脊背一涼,雙腿哆嗦,該不會見鬼了吧,女子忍著害怕換完藥,換完一溜煙就跑了。
隔壁病房,一個穿著病服的男人上完廁所剛推門,就看到一個男子在陽台那裏,竟然大膽地瞥了他眼,鎮定走了出去。
穿病服的男人先石化了一下,直到那個氣宇不凡的男子走開,他才反應過來,這病房進賊了?
他趕緊看了一下周圍的東西,都是完好無損,心裏大石落下,嘖嘖道,“沒想到那個長得那麼斯文的男子竟然是小偷。”
陽台邊。
男子的前麵煙灰缸裝滿了十幾枝煙頭,他煩躁站在這裏一晚上,等了她一晚上,果然她不回家。
想到她牽著另一個男人離開,他的表情頓時扭曲,他已經給過她一個機會了,既然她不懂得珍惜,那別怪他了。
拿出手機,男子冷冷地宣布,“馬上撤掉和宋氏的那個合作案。”
……
黃泳芝家裏不大,但是很溫馨。
看到牆上貼滿了鄧辰的照片,可見黃泳芝多喜歡鄧辰,宋傾城搖了搖頭,又是個狂熱的追星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