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在魔宮的池子裏看著裏麵的魚兒在遊泳,突然池子瞬間結冰,然後逐漸融化,突然湖中的水翻滾起來,掀起大浪撲向岸邊,把林一凡淋濕了一片,林一凡默默的轉頭,他笑的很勉強的看著夜涼,夜涼很抱歉的跑了過來,一邊鞠躬一邊道歉,“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麼月流輝能量老是喜歡跑你這邊。”林一凡倒是認真的回道,“看來他很喜歡我……”會不會是跟隨主人的意誌呢?林一凡心裏暗樂,但是很不巧,幾裏外又傳來北辰楓的哀嚎……
最近夜涼為了能夠熟練掌握月流輝,經常進行練習,但遠遠回不到當初她第一次使用月流輝那時的摧毀力,倒是力量經常不由控製,總會造出一堆麻煩,而可憐的就是一介旁人了,淡銀總是很淡定的在夜涼周圍看她練習,就算遇到麻煩也總是很快躲開。但出現了一個問題,夜涼在使用月流輝時,後頸總會傳來火燒的感覺,後來便發現一個金色的印記出現在頸間,紋路奇怪,甚是華麗,隱隱透著光,仿佛在壓製著什麼,連帶她的力量也被壓製了,流風說,這是一個封印,但是印記很複雜,他本人沒有見過,所以,現在還不能斷定此金色印記有什麼效果。流風為此經常呆在魔宮的藏書閣裏,尋找著類似的資料與史實。
林一凡把一個裝滿水的杯子拿到夜涼麵前,“夜涼,休息一下吧,喝點水。”夜涼握著月流輝,緩緩轉過身來,表情相當嚴肅,眼裏透著一絲冷冽,似乎有著紅光流轉,冷冷的看著林一凡手裏的水,一步一步的走近,伸手接過林一凡手中的杯子,凝視了很久,突然一用力,把杯子捏碎了……透明的水混著紅色的血,從指縫中滴到地上,夜涼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貌似很是喜歡,林一凡驚呆了,看著不對勁的夜涼,伸出雙手搖著夜涼,“夜涼,你怎麼了?”這個人,確定是夜涼吧……感覺好陌生,好……恐怖……
淡銀從遠處看到,匆趕到夜涼身邊,拿出手帕幫夜涼包紮,眼裏的擔憂很明顯,因為,他也看到了……夜涼那個驚悚的笑……那不是夜涼……
夜涼因為手中的疼痛回過神來,她也被驚到了,“剛剛……我感覺……我……不是我了……”她無助的看著林一凡,抓著他的手,看著地上的碎片,她臉色一片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她覺得自己,好恐怖……林一凡心疼的把她抱進懷裏,撫著她的頭發,“我知道。”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你……
之後的日子夜涼偶爾會出現奇怪的反應,但是幸好頻率很低,淡銀認為可能是使用月流輝的副作用,但是很快被北辰楓反駁了,因為魔王夜銘使用那麼多年也沒發現有什麼不良反應,流風認為是金色印記的關係,所以,他更致力於研究封印的書籍。
夜裏,夜涼坐在窗前,手裏拿著一支火紅色的玫瑰,一個使勁把玫瑰揉成粉碎,花瓣落在地毯上,夜涼眼裏的紅光消逝,出現清明,夜涼反應過來,看著地上的花瓣,神情嚴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裏藍光流轉……
在魔域的森林外,一片黑影裏,出現一道白影,“晴公主,這樣好嗎?”晴雪瞥了屬下一眼,“如果不在樂魔能熟練操作月流輝前解決她,以後問題就難解決了。”她一個轉身,緊盯著來人,“難道你想天界毀滅嗎?”侍衛哆嗦了一下,“不敢。屬下遵命。”晴雪點點頭,“天父不殺她,是寬仁慈愛,但是魔族逆徒定不能縱容,如果現在殺了夜涼,對魔界來說是一個天大的打擊,能讓他們潰不成軍,明明有希望卻破滅了,這種痛苦才是最深刻的……”晴雪笑的陰險,“天父能理解我的。”應該……會理解吧……晴雪抬頭看天,其實……她不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