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劉然吧?我的兩個朋友進去後你可要看好了,因為劉金全會親自讓劉浩撤銷控告。你信嗎?”如宣戲謔的看著劉然,對方身子一抖,他心裏莫名生出恐慌。
很快他便鎮定下來:“你是在威脅一名人民警察嗎?你們這算是防衛過當,我抓你們能有什麼過錯。”
“沒有。”
劉然微微一笑:“既然沒有你話裏的意思又是從何而來。”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就算你幹淨,劉浩和劉金全也幹淨嗎?”如宣光明正大的威脅讓劉然臉色變得很難看。
沒有人說話,如宣和劉然的交談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劉金全自然不會就這麼讓自己的兒子去幹這麼危險的職業,這三個警察也是他安排進去幫助他迅速積累業績早日升遷。
劉然聽到這整個人終於放鬆了下來。威脅?這種威脅在京城是最為無力的,如果總是瞻前顧後京城就不會有今天的繁華景象。
四人進了警局,外邊的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一捆捆報紙被送往各個報亭。
林棟摟著王琦還在睡夢中,一個電話把他吵醒。
“你這段時間得罪了什麼人?”一道嚴肅的聲音傳來,林棟朦朧的睡意一掃而空。
看著王琦還在熟睡,一骨碌從床上爬了下來,走進浴室裏後才回答對方的問題:“沒有啊,怎麼了?”
“你是今天報紙的頭條。我不管你招惹了誰,該你的藥材你都要給我準備好。”
“我明白,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對方把外貿公司好倉庫的事說了出來,林棟心中一驚,正要繼續問的時候對方已經把電話掛斷。
在京城另一處,給林棟打電話的男子,舒服的閉上眼睛,身下的林豔在他身體一顫後換上手,抬起頭道:“怎麼樣,小弟他是不是招惹誰了?”
“他說沒有。不過你放心,我等會就讓人去看看,在京城我都保不了他,誰還能。”像摸著一隻貓咪,男子把她湧入懷裏一雙手在她光潔的皮膚上遊走。
極力的應和對方,林豔是眼中閃過無奈和懊悔。
得不到自己的想要的,或者得到了發現根本滿足不了自己,當他們發現自己要的太多的時候已經無法回頭。林豔就是最好的例子。
跟在這個男人身邊,她見過太多血腥恐怖的場麵。男人有很多秘密,她隻看到一角就已經明白自己這一輩也無法離開這個男人,除非自己死。
林棟一大清早被自己老板叫起來,他也不敢怠慢,隨便套上一身衣服匆匆忙忙離開別墅。
警局大門,葉知秋和如宣兩人幾乎是和林棟同時出門。抬手,葉知秋找來一輛計程車趕往林棟的世貿公司。林棟沒有著急去看公司的狀況,自己驅車前往倉庫。
路過報亭他停下車買了一份報紙,好沒開出幾步路,他又把車子停了下來,不去理會身後重卡轟鳴的喇叭。他林棟的公司占了整整一個版麵。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一些已經過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事都被他們挖出來。就算沒有確鑿的證據,惡心一下林棟也是不錯的。
大家最關心的還是遷城製藥到底是怎麼到林棟的手上。關於這件事,各大報社還特意擴大篇幅詳細介紹整個過程。各大報社沒有指名道姓,所有涉及到的人物全部用化名替代,這讓林棟想要找他們麻煩都不可能。
別人怎麼說林棟最多心裏不痛快,以後有機會自然雙倍甚至十倍奉還,現在耽誤之極就是那些藥材,都是他老板指名要他幫著尋找。
看著圖片上整個倉庫被燒成焦炭,林棟咽了口唾沫,他終於知道老板為什麼會大清早的不辭辛苦叫他起床。這段時間算是白忙活了,錢倒是小事,耽誤了老板的事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慘。
八點過後,他辦公專用的行動電話自動開機,瞬間收到無數的未接來電和短信。
把行動電話扔到車窗外,林棟狠狠罵道:“王八蛋,不要讓我知道是誰陰我。”
倉庫的情況就印在報紙上。很明顯,他的藥材全部被燒光,再去查看的意義已經不大,他轉而驅車前往公司。
來到樓下,正好看到他挑選的外貿公司負責人。也不管現場還有警察,他下車之後快步走向他飛起一腳就把人給撂倒。警察的反應也不慢,在他腳跟墊上一腳,一隻手扣住他的脖子野蠻的把他按到在地上。
“老實點!”趕緊把手銬給林棟帶上。
林棟很配合,反正等會還是要解開,他給外貿公司的負責一記狠的,心裏也痛快不少。
烈日初生,林棟是被一道影子找回清晰的視野,當他看到葉知秋雙手插在褲帶裏微笑的看著他,心裏差不多就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