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子剛好也歌舞團的老板的侄子。有了這個由頭,劉長老找上左鹿的人過來一趟,借門中弟子的手把葉知秋除去。
聽了他們的解釋,藥老感受到葉知秋所在,胸中怒氣上湧。
手中的丹爐消失在手上,場中左鹿寒乘和劉長老以及城主臉色都極為難看。道道清香從地麵滲出,左鹿寒乘拔出長劍和劉長老一同衝向藥老。
“劍水宗是越來越沒落了。”藥老搖搖頭身形消失在原地,一把戒尺出現在手中輕輕鬆鬆把兩人抽飛。
回到空中,藥老不屑的看了一眼左鹿寒乘最後把目光定格在劉長老身上:“體內真元聚而不凝,受過傷?”
劉長老和他是老相識,交手過幾次,隻是這次感覺他的攻擊很散,根本沒有出手時的威勢。左鹿寒乘眼中血腥之氣瞬間斂去,這是左鹿家族功法的特性。
恢複過來的左鹿寒乘知道自己剛到尊者之境根本不可能是藥老的對手,之前動手隻是想看看他和藥老的差距,沒想到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和劉長老對視一眼,左鹿寒乘道:“這確實是誤會,這人說玉靈歌舞團挖走了劉長老弟子親戚所開的歌舞團的樂師。剛好我們左鹿和劍水宗有些交情就跟過來看看。”
說完,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劉長老突然出手把那名給了葉知秋三個耳光的弟子一巴掌捆倒在地上:“我也是一時糊塗,我們門中弟子在海選被淘汰之前還從未有過,所以一時氣氛也沒有調查清楚。這個家夥你處理,這總該行了吧?”
“長老不要,長老,啊……”慌忙起身,男子跪在劉長老跟前還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被劉長老一把捏住咽喉,狂暴的靈力湧入,瞬間把他的喉道攪碎,隨後在他天靈蓋上猛的一拍。
藥老沉默不語的看著這一切,現在的劉長老和他認識的劉長老簡直判若兩人。一時間他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以前認識的那個爛好人時候變成一個心狠手辣之輩。
想了一會,藥老感應到葉知秋的氣息在緩步增強,心裏總算鬆了口氣。葉靜和如宣先不說,就是落霞也不會讓自己好過,還有阿七和龍虎真君,要是葉知秋真出什麼問題估計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人是他帶來的,要是在他手上出事,他難辭其咎。
左鹿寒乘殺了就殺了,但是他和劉長老同樣有交情。沉吟一會後他歎了口氣,擺擺手,無顆珠子憑空顯現彙聚向他的手心,隨後一個丹鼎顯現。
這是藥老的成名的法器,他隨時可以圈定一個區域,把裏邊的修者當成藥材給煉了。城主等三個尊者級高手這才鬆了口氣。
左鹿寒乘和劉長老都沒想到城主居然會出手,他們本來已經打算好,兩個人同時出手壓製藥老。想來那些什麼七修尊者和神算子不會為了一個修士期的小子大動幹戈。
實際上左鹿寒乘被劉長老利用了,實際上葉知秋要出事這些大佬還真的會出手,而且毫不猶豫。先不說葉知秋身上機緣的問題,就憑葉知秋是女武神的親弟弟女軍神的幹弟弟他們就不能袖手旁觀。
修真界有很多大勢力,然而他們現在就在仙界的地盤,隻是仙界上頭很少會管事,隻要不是爆發毀滅性的災難他們根本沒空出來溜達。
抱起葉知秋藥老消失在原地,玉靈這時候才從城主身後出來,之前一直是城主保護她不會被劉長老兩人的氣勢衝擊。
“這些人怎麼處理你說了算。”城主有些臉紅,如果不是藥老估計他想保下葉知秋還是有點難度。
他想要保下玉靈歌舞團難度不大,畢竟他們也是在給自己賺錢。相比歌舞團,葉知秋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上頭保他也保歌舞團因為這是一條共贏的利益鏈,晚會聲勢已經做得足夠大,葉知秋的存在知會被多分出三分之一。
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藥老甚至連看都沒看城主,抱起葉知秋就閃人。城主知道這是藥老不滿意他的做法,奈何他是有所屬勢力的人,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為了一個資質還算不錯的葉知秋去得罪劍水宗和左鹿家族這筆買賣劃不來,更何況葉知秋死了他還能多分一些。
“城主饒命。”
“玉靈你放過我吧,叔叔也是一時鬼迷心竅。”
“是啊,玉靈團長你就放過我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