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打球到現在是挺累的,要不然這個眼皮怎麼會這麼重啊?要不然眼前的這個家夥的臉怎麼會變的這麼模糊不清啊?還有我自己到底是在幹嗎?好好的待在這裏是為了什麼啊?腦袋是越來越沉,思緒也是越來越混亂起來。我快徹底地沉睡過去了……
那個十號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濃厚了起來,就像那個黃鼠狼成功地偷吃了小雞崽般一樣,那泛自心底的高興,那陰謀得逞的喜悅在臉上完全的釋放了出來。
就在這時,有句台詞是怎麼說的,對,就是那個“說時遲,那時快”,在關鍵時刻,這個紫玉仙還是很講義氣的,在隱戒中強行輸過來一道極其強橫陰寒的真元力,瞬間凍的我是身體一陣發顫,雖是如此,但迷糊的大腦還是在這一刻清醒了。迷蒙的雙眼也恢複了往日的清澈,至少擺脫了我麵前的這個家夥的控製。險哉險哉!要不是紫玉仙的及時援手,我想我現在就已經淪陷了。看來,修為果然是很重要的。回去,一定要紫玉仙替我提高修為,要不然這樣的行走江湖太危險了。
清醒過來的我很小心的避開了他的眼睛,很恭敬的作揖,當然也隻是表麵的樣子而已,難不成他讓我丟了這麼大的一個麵子,我還要對他感恩戴德不成。心裏雖然是這樣想的但臉上還是不敢露出那樣的表情,更別提敢說出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犯得著嘛我。我笑道: “小子江潛,見過前輩!我應該稱呼你一聲前輩吧!小子不懂事,多有得罪,請前輩見諒!這一次,小子我願賭服輸,請前輩發落!”
那十號小子哼哼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芒,說道:“是嗎?我有那麼老嗎?用不著跟我這麼客氣,看年紀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的。我托大叫你一聲老弟,發落什麼的就不必了,你隻要記著自己說過的話就行了。願賭服輸嘛,就三個月的時間,你自己記下就是!”
我心底暗罵,去死吧!你個臭臉還真給我擺起譜來,雖然心裏罵著但嘴上依舊還是很恭敬的說道: “那就多謝了,兄長!對了,小弟我……哦,敢問兄長尊姓大名啊?師從何派啊?可否指點小弟一二?”
“嗬嗬,臭小子,”那個十號臉色一冷,寒聲道:“小子,我還沒有盤問你的底細,你到反過來盤問起我來!你叫江潛,我是知道的!晚上我會過去找你的,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當麵好好談談的。好了,等到了晚上再說!我知道你住在哪裏?廢話在這裏就不多說了!記著,我叫韓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