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夠了!戲演的也差不多了!少在這裏拿腔弄調了。”韓風在一旁冷言冷語地說道,隨手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了子上,“好了,現在開始可以和你說正事了。江潛,今年二十歲,一九九三年十月初七出生於江南煙雨鎮,七歲入學,就讀於煙雨小學,後進入煙雨中學就讀,但因高考失敗,在雲起補習學校連續補習兩年,但均未名登金榜。故在今年六月末,隻身前往北京,與登車前擒獲一劫匪,其後在列車之上協助警務人員製服一群匪徒,並施贈藥品救助當時遇刺的安子豪教授。到達北京後失蹤在紫禁城內,三日後出現在圓明園,在生計所迫之下於中關村附近以散發傳單維持生活。後因偶遇水木清華園院長穆敬華先生遭劫,出手助之,得其感恩以旁聽生身份而進入水木清華園學習。”
“其家有父母兄妹四人,父親江中遊在鎮上中國農業銀行工作,母親琴嵐在鎮上煙雨中心醫院工作,弟弟江湖、妹妹江欣二人均在煙雨中學就讀。”
“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為什麼把我的情況打探地如此清楚?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說吧,我不想你們為難我的家人,說出你們此行的目的和你們要開出的條件。”我心中大是驚訝,不解為什麼一個極其平凡的我會引起他們如此大的重視和注意。如果說一開始他們就注意到我了,那我來京都那根本就是走進了一個陷阱;如果是今天中午的那場球賽才注意到我的話,那麼這樣看來他們的勢力也未必太龐大了些。這些現在都不是我要考慮的,我要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威脅到我的家人的。
“嗬嗬,你誤會了。沒有什麼目的,隻是想過來問你一些事,我們對你的某些事隻是有些懷疑罷了。”韓風眼中略帶寒意,話語中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恩,那你有什麼事?盡管問吧!如果我知道的,我盡量將我所知的全都會告訴你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聽著他說的話,雖然滿腦子的都是迷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有時候還是無奈,什麼叫被逼無奈,現在我的情況就是這個德行,沒有辦法,隻好順著他的話頭接了下去。家人的資料掌握的如此詳實,看來這回的麻煩還真的不小啊!
“那好!我現在隻想知道,在八月十八號那天夜裏,你在哪裏,在做什麼?”
“八月十八號那天夜裏?睡覺!”很肯定很幹脆的回答,完全沒有一絲的猶豫。
“什麼?睡覺?你耍我是不是?不要以為裝瘋賣傻就可以蒙混過關的,記著你家人的!”韓風一派桌子,火了,額頭的青筋也暴了出來,手指在那份資料上敲了敲。
“沒有啊,一開始是在睡覺,然後被人吵醒了。至於發生什麼事,你們不是知道的嗎?你剛才不是說了我什麼‘後偶遇水木清華園校長穆敬華先生遭劫,出手助之,得感恩以旁聽生身份而進入水木清華園學習’的嗎?難不成你自己剛說過的話,轉眼就忘了?”八月十八日!我怎麼會忘記啊?因為就是因為那天的事我才有機會到這裏學習的。但是我的話語中明顯帶著嘲諷的口味在裏麵,我就這副德行,你能怎麼地!其實啊,也不能完全這麼說,換做誰在這種情況下被威脅的拷問,那心底的滋味都是極其不爽的。他媽的,他真當自己警察啊!可以隨便盤問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