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上)(1 / 2)

眼前的這人正是那三名老嫗中的那白發老嫗,嘴角全是血跡,而她身上盡是劍傷,衣服破碎的慘不忍睹。

“冷夜,你怎麼會弄成這副模樣?是誰傷的你如此厲害?寒星和冰月呢?”青兒問道,同時寒霜般冷下了麵孔,全然沒有了先前對我的那番溫情。

我看到那冷夜她身子一顫,驟然站直了身子,那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何必呢?又不是我殺的寒星,幹嗎那麼看著我啊?隻聽的她咬牙切齒,神情極度悲切地說道:“青娘,寒星和冰月已經魂飛魄散了。還有我成這副模樣,全都是拜這小子所賜……”她手一指,赫然那指的便是我。

我不自禁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也不想去辯駁什麼。畢竟,當初她們三人在那裏是我破壞了她們的陣法,之後也是我鼓惑她們和那徐清徐大小姐動手的。如今,隻剩下她一人了,還如此狼狽,說到底還是我對不起她們的,還是我害了她們的。

如果我沒有遇到她們的話,或許她們就不會落到這樣的田地。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應該自責的,我應該道歉的。

再次看向她的眼神中,不禁帶上了幾分愧疚。

“是他!若不是他,我們本不會功虧一簣的;若不是他,我們是絕對不會與小姐她動手的,也不會讓寒星和冰月橫死。求青娘為我做主!”老嫗冷夜聲音淒切,上前幾步跪倒在青兒的麵前。

“功虧一簣?寒星和冰月橫死?這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一字一句的原原本本的說清楚……”本來寒著臉的她,在此刻卻淡然下來,但話語中的威懾力依然還是很逼人的。

也許是因為小青的緣故,冷夜的敘述中沒有太多的編造,敘述出來的也大多都是事實,隻是在或多或少中將那些事都推脫到我身上來。許多事情就是這樣的,當敘述的側重點不同時,所得到的結論往往也會不同的。

雖然大多數的罪責是在我身上,但聽的她那麼的說我,還是讓我感覺不是那麼舒服的。每當我想申辯幾句的時候,看到她邊說邊用那種仇恨我的眼神看著我,讓我一下子就沒有了申辯的的興趣了。

當她把一切都說完了,時間似乎也停了下來。冷夜跪在那裏一動不動,我站在那裏也是一動不動,小青她立在那裏不言不語也如同我和冷夜一樣的一動不動,惟獨不同的是她似乎在看著那夜空那星辰,在那裏思索著。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到那間茅屋裏先去休息一下吧!”小青揮手一道白光灑出,籠罩在冷夜的身上。當白光散盡,冷夜她身上的狼狽模樣已不在,而且身上的劍傷和嘴角的血跡也沒有了。

“青娘!”一聲淒厲的哀鳴在冷夜的嘴裏傳出,“為什麼您還讓他在這裏啊?”她身形一動,便欲向我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