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樣?”他的眼神中充滿著不信任和疑惑。
我簡單的將我在學校裏發生的事說了出來,至於之後的事,沒有涉及到東方白的地方我都留了一個心眼沒有說出來。
說到最後,我道:“我不知道東方白他為什麼會找我?但是今天看到校長你,所以我在猜測會不會和校長你有關係的?所以才冒昧的問一句的。”
他看著我許久,才確定我沒有騙他,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這麼說來,那是我連累你了。唉,真的是抱歉啊!老夫我在當日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蹤我,不想暴露自己是修真者的身份。在當時也察覺到周圍隻有你的生機最重了,所以也就用了點小手段驚動了你,想讓你過來幫忙一下。沒有想到卻讓你為了老夫我受了這麼長時間的罪,真的讓老夫我心感不安啊!”他滿是懺悔的語氣倒讓我有些過意不去了,感覺是那樣的不自在。
“確實啊,確實是天宇宮的人在追我,不過不是東方白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是他們天宇宮的宮主。那個整天隻會繡花的人妖在老子的後麵追我,媽的,東方勝,要是你落在老子手裏,我他媽的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如此惡毒的話在他那猙獰滿麵的嘴中說出來,讓站在一旁的我也感受到那一股子的怨憤和詛咒。
我暗自咽了一口唾沫,這是那個我曾經景仰的穆校長嗎?不過,他口中的那個東方勝為何聽上去是這樣的耳熟啊?還有繡花?
“是嗎?你真的舍得讓我生不如死嗎?你這個老家夥怎麼就是這麼著喜歡在人家的背後議論人啊!”那夜色如水的半空中傳來一陣柔媚的聲音,嬌弱似夜風拂麵,甜美如春意醉人,讓人蠢蠢欲睡,讓人仿佛醉在一片溫柔之中。
空氣中一道淡淡的波紋震蕩而過,那棵巨大高聳的杉樹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絕美的身影,就那樣恬然的立在樹梢,渾然天成的似乎千百年來就一直站在那裏一樣。
難道他就是天宇宮主?
那朦朧中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感覺中透著親昵,或許我本應該知道他是誰的……
東方勝!勝者,不敗也!
東方勝?東方不敗!我的腦子頓時空白了,抬眼望去有的隻是震驚了,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
那夜空的明月悄悄的躲在了雲後,微微漏出的光芒夾雜著那漫天的星光讓這初春的夜色變的是那樣的不尋常。
連天地間的萬物都已在我眼前消逝,漸漸遠去……
惟有那影那人在我的眼中,愈發的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