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容易衝昏頭腦,容易讓人喪失理智,容易讓人失去正常思維的能力。
在一夜的時間裏,我冷靜下來,也就算原諒了東方白對我的不敬和威脅吧!或許更應該說,是因為東方白的容貌,一副傾國傾城勝於女人的容貌,在第一次見麵的刹那讓我幾乎一見鍾情,他昨夜對我那些小小的不禮貌行為完全可以拋開一邊的,甚至說我還可以為他的衝動編出理由給予解釋的。
一個魚躍,在床上彈身而起,搖晃著四肢,做著簡單的熱身運動,一切還是想不開啊,可這個世界還是如此美妙!
在這樣陌生的環境下,多少有著一絲孤獨,當初被囚禁在金玉山莊的時候還有紫玉仙那個家夥陪著消遣寂寞,現在倒好,這家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在隱戒裏不說一句話,任我怎麼喚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映,我的修為又不夠,不能進入隱戒裏去看他,隻好這樣的看著隱戒發呆。
隻是沒有想到,沒有他在耳邊羅嗦,倒還有些不習慣這樣的清靜生活了。
走出房間,晨霧尚未散去,清風帶著幾分寧靜撲來吹來,我遙望遠處淡淡的夜色,心中無由的一陣煩悶,拳頭緊握,隔空朝著遠方一拳揮出,綿綿無力卻掀起呼呼勁風。
我知曉自己揮出的拳招毫無章法,如同一個小孩正胡亂揮舞著青筋暴現的拳頭,發泄內心那一份煩躁和鬱悶。
夜慢慢退去,我依舊在不停揮動雙拳,不知為何,就如我不知道那該死的太陽為何還不升起來一樣?
“嘭”拳頭擊打在地麵的一瞬間,我發覺自己做了一件傻事,忘了用真元力護體,我靠!痛,錐心刺骨般,我苦笑一聲,抬起皮肉破損的拳頭,放在嘴裏嚐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夾帶著點點苦澀。
輕輕拭去額頭的汗水,我站起身來,望著東方天際那一片淡淡的金黃,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意了。
走到花園中的湖畔,輕輕的施展個小法術,湖中的清水激起一股水花,直噴到我的臉上,很細致入微的清洗著我的麵容,這樣就算是一個簡單的梳洗好了。
隻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清洗,用的那個簡單的小法術,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練習過多少遍的,要很小心很精巧的去控製水花的力道和方位,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從頭濕到腳的。當初為了學習控靈術的精妙之處,這就是一個最基本和簡單的小法術之一,現在運用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的了。
微寒的清晨,這湖水灑在臉上倒是有著幾分溫暖,輕柔的在臉上流淌著,一夜的疲憊和剛才的胡思亂想在這一刻仿佛都隨著這水花四散開去,沒有了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