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什麼忘了嗎?”我看著眼前的嬌美笑容,輕輕揉了揉鼻子,問道。
“禁製!你體內的禁製我還沒有給你解開!”她輕聲說道。禁製?!她提到禁製了,她這句話在我的耳裏無疑是之音,她總算想起來這茬事來。一直以來,我在熟悉著這若隱若現的高明禁製手法,也猜到是東方不敗布下的,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開口詢問,沒想到她今天倒是想起來了!
“哦,禁製啊!那好,那你就給我解開吧!”我強忍住心中的興奮和喜悅,裝作很隨意的說道。
東方不敗隨手布下一道禁製將我等三人籠罩起來,為了避免別人打擾。
我盤腿坐下,默運曇逍心法,輕輕的推動起氣輪,氣輪以著幾乎察覺不到的速度很緩慢的移動著,如果我永龜速來形容似乎都覺得快了,或者說蝸速還是可以貼切些的。
轟然,自腦門一股沛然渾厚的真元力如江河入海般湧入體內,一時之間翻江倒海,好不熱鬧,直讓我感覺到氣血上湧,五行不調,體內的太極圖都在此刻失去了平衡。
“所動之心,所動之意,其功不可成也,唯無心之心、無意之意,抱中守一,隨之逢之迎之,機兆乎動,體其自之寶,結其天地之源,合之天地,回歸自然,法由人生,運由天定,靜法人和,唯逍遙者之初成。”
曇逍心法的總綱在心神中出現,一切似乎變得簡單起來,放開心神放開胸懷以海納百川之胸懷去接納那沛然渾厚的真元力,任其在體內縱橫捭闔,隨意而已即可。
那沛然渾厚的真元力在周天輪回之後,歸於氣輪之間,淡然旋轉之中消失於無形,而在消失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氣輪上那一絲若隱若現的束縛也隨著那沛然渾厚的真元力消失而消失。
神識微動,那氣輪便仿若脫韁的野馬瘋狂的奔跑起來,幾乎失去了控製,和我以前感覺完全不同,再細細查探之下,驚奇的發現那氣輪已經進化成水輪了。體內的真氣開始逐漸的向一起凝固起來,由氣態開始向液態轉化,這似乎是修為精進的明顯表現之一。
沉浸心神,好容易才安撫住氣輪,修為突飛猛進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調息多會,一切都安定下來,心中盡是喜悅,沒有想到在氣輪被禁製的情況下,修為還可以得到提升,雖然那渾厚的真元力有所幫助,但最基本的還是氣輪自身所醞釀和凝聚的真元力,我可以感覺得到那股來自自身的親切感。
睜開雙眼,發現那司徒劍南已經回來了,站在那和東方不敗低聲的交談著,看到我醒來,走到我麵前,遞過來一枚玉簡,上麵清晰的寫著“三七九二”四個小篆,我疑惑的拿在手中,細細把玩一番,用著詢問的眼神看著司徒劍南。
“你是第三千七百九十二個報道的,當然我替你的這個號碼往前挪了挪,可以提前點參加入學考試的。今年來求學的有近萬人,能夠錄取的能有一千就不錯了。走,去這邊來進行真元力測試!”他簡單的講解著,然後領著我們往真元力測試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