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人生就是一場戲。
所以說,當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遇到特定的人,那就會是一場具有特定的戲劇意味。
看著眼前的他,在這裏,我覺得真的是很具有戲劇性的,這不僅僅是因為他一人的出現,還有我身後的欣兒。兄妹三人在這樣的一個修真院校裏重逢,真是很有意思的。
“江湖,你在啊!”我隻是淡淡的回應道。江湖,眼前的青年,是我的弟弟,很精彩的一個名字,小時候一直不知道我父親他是怎麼想的,等見到了大伯和小叔的兩個孩子後,我明白了些。
我那兩個堂弟,大伯的孩子叫江河,小叔的孩子叫江海。江河湖海!其實在我之後我問父親,他也是這樣和我說的。本來準備是讓我這個最大的孩子叫江江的,可是我母親死活沒有答應,所以隻好改成江潛了。
我為我的名字很感謝我的母親,江江,雖然不是很難聽,但是真要喊起來還是很別扭的。
我看著江湖,心下暗自讚道:他真的沉穩多了,真的長大了。
記得還在學校的時候,他一直是老師眼中品學兼優的好孩子,隻是單純了些,幼稚了點,很多時候更像個書呆子的。我在複讀的時候,更多的時間還是會去學校照顧下他的。
學校?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今年六月參加高考的,怎麼會在這裏?我回過頭,看著欣兒,再看看眼前的江湖,我知道我不需要再去詢問什麼的,問了也是白問。
江湖他給我的回答,可能還是和我問欣兒是一樣的回答,我不想再問了……
“大哥,你是怎麼被司徒老師帶來的啊?”江湖他看著我,躲閃著我的目光,說道,“還有欣兒她怎麼也……”
“哦,沒什麼,”我看著已經走到茅屋裏的司徒劍北,嘴角微微動了動,笑道,“這個啊,隻不過是在後山高速飛行而已,觸犯校規被他抓來了而已。”
“哦,這樣啊!”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指著身後的那幾個年輕人說道,“恩,司徒老師很喜歡這樣的,我們這裏都是被司徒老師抓來的。不過,司徒老師對我們都很好的,教會了許多我們在課堂上都沒有學到的法術……”
我眉頭一挑,看著茅屋,輕輕的說道:“是嗎?”
江湖他似乎沒有感覺到什麼,自顧自的拉著我走到那群年輕人麵前,介紹道:“各位各位,這是我大哥江潛……”
“這位是來自血煞門的趙山河趙大哥,二年級乙班。”
趙山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好像曾經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的……
“不要叫我趙山河,叫我山雞,大山的山,公雞的雞。江湖,以後不要再介紹錯了啊!”這個自稱山雞的趙山河很有意思的,和我一拱手打了聲招呼道。
我同樣的拱手回禮,嘴角依舊是淡淡的笑意。